章医生换上拖鞋进屋,一眼看到沙发上神色微凛的陆政桀,他颔首,“四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身后。
夏悦白伸手在嘴巴跟前指了指,示意,你倒是回人家一句啊,刚刚不是说了,要有礼貌吗?不是答应的好好的,怎么忘了呀?
见她急了。
陆政桀才不情不愿的开口,“打扰了。”
章医生笑着摇摇头,走过去,在旁边的椅子落座,“四少,我需要先看一下伤口。”
“哦。”
这次陆政桀倒是挺配合的,伸出胳膊,看着人把纱布解开,最里面的一层贴在伤口上,撕扯时,他微微蹙眉,手下意识想抓着什么。
下一秒。
夏悦白将他的手握住。
陆政桀心满意足的笑了,感觉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“伤口有些深需要缝针,”章医生说着打开医药箱,“之后再配合着挂几天的生理盐水,这样会防止感染,恢复的速度会更快些。”
“打针?”
“嗯,到时候我会来帮四少你把吊瓶挂上。”
陆政桀又不说话了,这间市中心的公寓被他自认为是自己和夏悦白的小家,是不太情愿有外人来的,总觉得他们的秘密空间被打扰了。
因此,他这次伤也没打算找家庭医生。
显然。
他的意见是做不了数的。
因为,下一秒,夏悦白直接开口,“那就麻烦章医生了。”
“客气了,反正我就住在这个小区,过来也就几步路的事,”他说着看向陆政桀,“缝针前需要打麻药,会有些疼,四少稍微忍忍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政桀抿着嘴,点点头。
章医生微微笑了下,戴上手套开始操作,没想到针头还没挨着皮肤呢,陆政桀胳膊就颤了下,整个人朝夏悦白的方向缩了缩。
章医生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揽着他的肩,柔声劝哄,“没事,一下子就好了,不疼的。”
“疼。”
“忍一忍,做人要坚强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陆政桀眉目低垂,带着几分委屈,就像被雨淋湿的小狗,惹人怜爱,夏悦白手在他肩膀捏了捏,语气不觉放低,“很快就过去了,乖哈。”
章医生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抬手举着针,表情淡漠,暗道,你们两个真是够了,一个敢撒娇,一个就敢哄,行医这么多年,就没碰到过戏这么多的病人,这么包容的家属,也没遇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