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然,你不能那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现在是集团上市的关键时期,任何的负面影响都可能让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,这个时候自家人间千万不能起内讧,你明白吗?”
夏安然不耐道,“妈,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了,爸过来了。”
语落。
夏衍拉开车门坐下来,面色不是很好,沉声道,“安然,爸爸对你们姐妹两的期望是一样的,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让你受过委屈,你这么做很让人心寒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祝珂的事你让同学替你背锅,后来,又在校吧爆出陆政桀和你姐的事,任由舆论攻击他们,可就算这样,爸爸还是替你向你姐求情,让她原谅你。”
“爸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次又一次,你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夏衍搓了把脸,看着她们母女,头一次郑重道,“有些事我以前不说,是觉得没有必要,往后收敛点,不要忘了夏家不止一个女儿。”
这算是明晃晃的警告了。
母女俩沉着脸,不敢妄言,几人沉默着回到老宅。
这边——
陆政桀的动作很快,当天下午就调来了一位安保,在病房门口站岗,同时,还配了两位高级护工,把老太太伺候的舒舒服服。
她笑着赶人,“你们跟着跑了一天,回去休息吧。”
夏悦白纹丝不动,“奶奶,我在陪你会。”
“你在这能干什么?是能给我擦身上,还是能给我开小灶啊?就这么大点地方,医生再来都装不下了,你听话,回去睡会。”
“这才几点啊,我还不困。”
“小陆,带她回去。”
陆政桀握握夏悦白的手,柔声道,“让奶奶休息吧,这里有人照顾,我们明天再过来。”
“你明天有时间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好。”
夏悦白抱了抱老太太,起身,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出了病房,陆政桀弯着的嘴角敛了下去,经过安全通道时,他将人带了进去,带上门,使两人骤然处于狭窄密闭的空间里。
头顶灯光忽明忽暗。
夏悦白不解的看着他,“四叔,你怎么了?”
陆政桀伸手摸着她的眼尾,眸色阴鸷,“泪痣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