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政桀说着,结果被夏悦白霍霍的惨不忍睹的苹果,认真削了起来,他垂目,动作带着几分随性,配着他嘴边慵懒的笑容。
实在迷人。
一时间,病房里静的仿佛可以听到针落下的声音。
夏安然站在门口,心里嫉妒的要发疯了,堂堂陆四少竟然能对一个人宠溺到这种地步,再反观她的感情,简直称得上是云泥之别。
片刻后。
陆政桀将苹果削好,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,还细心的摆放了牙签,端给老太太,“奶奶,你尝尝。”
“很甜。”她笑眯眯说。
夏悦白拿起一块,放在嘴里嚼了嚼,评价,“也就那样吧。”
她说完。
陆政桀气笑了,旁若无人得捏捏她的小脸,宠溺道,“没理也要搅三分,怎么就这么皮呢?”
“天生的,没得治。”
“打一顿就好了。”
“你舍得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自然亲密的交谈,无处不诉说着他们的感情是真好,好到旁人连说句话的空隙都无法插进来,只因不忍打断这美好的气氛。
杨姗将果篮摆放在桌子上,笑着道,“妈,等过几天接你回家住吧。”
“在医院也可以,这里什么都有。”
“还是回家吧,我们看着你也放心。”
“那你辛苦你了。”
老太太说着,目光落在夏安然脸上,眼睛眯了眯,问,“安然,你眼角那儿的泪痣,是纹的?我记得原来没有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好的一张脸,怎么想起给上面纹东西了?你是女孩子,得好好珍惜自己的样貌,纹身不像别的,将来后悔了可不容易洗掉。”
夏安然鼻子一酸。
她这颗痣挂在脸上这么久,亲爸亲妈估计都没发现,至今都没问过,不想到头来是一向对她漠不关心的老太太发现了端倪。
“奶奶,我是觉得好看,纹着玩儿的。”
“你面相清秀,脸庞干干净净的多好?这痣把你眼睛的神采都抢去了。”
人老了。
眼神就变得毒辣。
老太太一语便道出问题的本质,夏安然握了握拳,小声道,“其实是魏哥哥喜欢泪痣,他想让我在眼角纹一个,我就答应了。”
“瞎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