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被她妈妈虐待过,那个女人有男朋友,不出意外的话,她应该是经历了长达两年的猥亵,那人现在还在里面关着。”
黛丝呼吸一滞,“我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四少,能看得出夏小姐很坚强,最近你要留意的是,她是否有自残的倾向。”
“好。”
陆政桀挂断电话,眸色晦暗,他没有想到自己有天会心疼一个人到这种地步,光是听说她曾经遭遇的事儿,就难受的心尖疼。
这时。
特助发来一封文件。
点开,是一个审讯视频,地址在第四监,受审者是高峰,此人虽身着囚服,戴着镣铐,却相当镇定,言谈中有着伪知识分子的谨慎与傲慢。
过了会。
特助打来电话,“四少,安排好了,明天下午。”
“这件事不要让夏悦白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政桀点燃一根烟,目光落在窗外,他年少时也有过一段**的日子,烟酒自然少不了,后来稳重一些时自动戒了,偶尔会借此麻醉一下神经。
这次,夏悦白能挺过去吗?
前路未果,纵使是陆政桀,也不免焦心。
K大——
图书室。
夏悦白到时,小组成员都已经就位,等她进了科研室,大家将门一关,脑袋迅速凑到一块,眼巴巴看着她,求一个课题思路。
万事通扶着脑袋,“夏姐,救命啊,这周再交不了我得挂科。”
“为什么上了大学,作业也高中还多啊?我真是要疯了。”
“拜托,有这感叹的时间,两千字都写完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听着他们的低声吐槽,颇为无奈,找了位置坐下,“你们早干嘛去了?思路还没理出来?就算没有大纲,也得先有个想法吧,别做伸手党啊。”
万事通预开口。
她扬扬下巴,“你说说吧,对于课题想法是什么?”
“本来想写视觉艺术的表达,但是范围太大,有些撑不起来。”
“没有素材?”
“对。”
夏悦白从旁边拿出一张白纸,在上面画着思维导图,“当你从源头出发找不到灵感时,不妨换种思考方式,用结果导向来考虑,你最终目的是表达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