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。
萧伟忠起身告辞,“不知不觉半天就过去了,老陆,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“留下吃个便饭吧。”
“不了,家里等着呢。”
他说着看向夏悦白,笑着道,“小丫头,把你的政桀借给爷爷一会儿,让幺儿送我出个门,我们爷俩有段时间没见了,正好说说话。”
这话。
她根本无法拒绝。
便点点头,“好。”
等目送着陆家爷孙俩与萧伟忠走出凉亭,老太太才点点夏悦白的脑袋,“你啊,要我说你什么好?平日在家跟混世魔王似得,出来怎么就怂了?”
“奶奶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无奈道,“不是要尊老爱幼吗?”
“那也得看人,萧伟忠那是好好聊天的样子吗?说的他孙女多委屈似得,谁家孩子不是捧在手心上的?意思除了娶她,陆政桀这辈子都不能谈恋爱了?”
“别气别气。”
夏悦白给老太太顺着背,“你最明理了,和他生什么气?”
“还不是怕你吃亏?你是从招标现场过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?城建的项目难做吧?”
“太难了,”夏悦白抱着她撒娇,“我看那些方案就像看天书一样,好在有陆老师,如果没有他的恶补,我今天去了多半像个废柴。”
“他教你的?”
“对。”
“也真是难为他了,”老太太起身,“走,陪奶奶睡个午觉。”
“好。”
许是最近太累,精神高度集中又骤然松懈,人就容易犯困,夏悦白回到房间脑袋刚沾上枕头,困意就席卷而来,她几乎是一秒会周公。
再醒来时。
已经下午两点。
夏悦白转身,偌大的**,老太太走就不在了,她出来问管家,“奶奶呢?”
“方才四少过来,老夫人和他出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