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磊作为学生,自然乐意作陪,他自己喝还不够,还非要拉着陆政桀一块,悄声道,“兄弟,不要见死不救,战斗民族酒量很猛的,我不行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政桀颇为无奈,又不好拒绝,这位导师人很好,曾经在课题研究方面给他很多指导意见,虽不同门,可关系也处的不错。
因此。
他便将夏悦白的话忘在了脑后。
当大脑被酒精侵蚀时,陆政桀隐约记得小孩儿刚才在电话里警告,说不让他多喝酒,也不许在晚上打电话,他晃着酒杯,感觉心里直发痒。
他想见夏悦白,一刻也等不了。
再然后。
特助在美梦中,接到老板的电话,瞬间清醒,“总裁,什么事?”
“安排于洋来接我。”
“出事了?”
特助一下子从被窝坐起,心说,应该不能吧,他最近工作挺注意的,该留意的环节也都找人盯着了,不会犯什么错误吧?
难道是公司?
他越想,心里越没底。
到底是什么大事,让老板需要调动私人飞机?
下一秒。
陆政桀不悦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,“你慌什么?让你安排就安排,哪来那么多废话?什么事都没有,我答应夏悦白这两天回去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特助握着手机,茫然四顾。
他在心里哀嚎,老板,你就是谈个恋爱,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威破产了,让您在太平洋彼岸夜不能寐呢。
当然。
这话,他就就只敢在心里吐槽。
对着老板,依旧恭敬道,“好,我这就安排。”
挂断电话。
陆政桀拍拍齐磊的肩起身,低声嘱咐道,“家里有事,我需要先走一步,就不和你们同行了,你返程的时候,记得叫上萧筱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磊已经喝懵了。
无论他说什么,都点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