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叔,你就算没钱了也绝对饿不死,这脸去拍杂志肯定畅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玩了一小时。
那个活力四射的夏悦白又回来了。
陆政桀问她,“送你回哪儿?”
“你那儿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行吗?”
陆政桀眼神戏谑,“小孩儿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危险的,你考虑清楚。”
“是啊,那你当心一点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次。
夏悦白到公寓后发现次卧收拾好了,装修风格区别于主色调,温馨治愈,衣橱里摆放着没有拆码的睡衣,还有一些毛绒玩具。
“四叔,你是想让我常住啊?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
夏悦白从**抓起一只流氓兔,“我这么年轻貌美,不值得你垂涎吗?”
陆政桀顺势将人拉进怀里。
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胡作非为,“那就劫个色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视线胶着。
暧昧一触即发。
陆政桀的吻温柔而绵密,他有意给的更多,便将节奏拉的很长,引得怀里的人微微颤栗。
这还远远不够。
薄唇顺着脸侧来到耳畔,咬着白玉般的耳垂轻轻摩挲,时轻时重,绵延不休。
夏悦白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走,手四处乱晃。
陆政桀眼神幽深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性感,“小孩儿,别点火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否则,有你好哭的。”
夏悦白脸上燥热,她虽然平时喜欢画黄图,搞颜色,但这些总归是纸上谈兵,真情实弹的放到她面前,要说不害羞那是假的。
但她是谁呢?
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夏悦白想起顾梦西的那句关于男人大不大的言论,又回忆了一番手上的余温,笑着调侃,“四叔,身材挺好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政桀捏捏她的脸,“你知不知羞?”
“美男不看白不看。”
当然。
还有半句夏悦白留着没敢说,那就是,不摸白不摸。
饶是陆政桀这位商场上让众人闻风丧胆的主,到了这会,也拿她没办法,他想不通夏悦白这花样百出的性格到底是随了谁。
总不会是,她那个早早去世的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