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急忙道,“妈,你这才住了一天就要走?”
“嗯,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姗看着彻底沉下脸的夏衍,心里感到一丝恐惧。
夏衍是出了名的孝顺,可自从她们母女回到夏家,老太太就搬去了盛泽,说好听点是休养生息,可到底是怎么回事,谁不清楚?
这些年,他一直隐忍着不发,并不是因为爱,只是没找到一个爆发点。
书房。
夏安然窝在杨姗怀里低声哭诉,“妈,爸爸竟然因为她打我。”
“这次是你不对,你明知道家里有客人,还说出那样的话,你爸能不生气?”
“我就是不服气。”
夏安然抹着眼泪,“凭什么大家都要围着她转,有次她回来,我看到她吃完香蕉,皮拿在手里懒得扔,爸爸接过就给扔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爸爸从来没有那样对过我。”
杨姗笑了笑,“她是你爸爸第一个孩子,自然是不同的,你不做父母不理解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因为有了她,你爸爸才有了做父亲的担当。”
夏安然有些茫然。
“宝贝,这就是你和夏悦白的区别,她看着对什么都无所谓,但极其懂人心,你呢看着与人处处交好,骨子里却单纯的很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杨姗摇摇头,“这点也是你的优势,女孩子有时不能过于聪明,对了,你和魏迟相处的怎么样了?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安然,魏家的门你无论如何都要进,你有把握吗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姗看着她慢吞吞的模样,有些心急,“魏迟这个人虽然花花肠子多了些,但总归是独子,人也能有能力,往后那些家业都是他的,你就跟着享福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夏安然握着冰袋敷脸,又问,“妈,夏悦白今天那是犯了什么病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怎么以前没见她犯过?”
“应该是和那个女人有关。”
提及此。
母女两人都沉默了。
阮薇人虽然走了,但是作为曾经有名的钢琴家,她仍存在于许多人的记忆中,在他们家更甚,她就像一根隐藏的绳索,谁不小心绊住,就会摔的生疼。
“妈,你有没有怕过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都说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,你就没有担心过吗?”
杨姗闻言,嗤笑,“人一死可就什么都没有了,再怀念也不过是几年的事,只要活着,就得往前走,况且,你以为这世界上的男人有几个深情的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,趁着好时光,把能抓住的紧紧握在手里。”
夏安然听得心思一动,心想,也许是该找机会暗示一下魏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