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选手席仅一排之隔。
不偏不巧,夏悦白的位置就在他身后,她踢踢椅子,陆政桀回头,问,“怎么了?”
“陆总今天来没带保镖吗?”
称呼都变了。
看来,小孩儿是生气了。
他将手搭在扶手上,挑眉笑说,“偶尔享受一下被人簇拥的感觉。”
“如何?”
“与平日无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一个白眼要翻上天,心道,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?
她蹙眉抱怨,“你刚才又让我背锅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你说我眼光高,说我看不上盛威。”
“哦?那你是打算进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发现,她快要被陆政桀绕进去了。
她瞪着眼前的人,双眸清亮,在绚烂的灯光下像两颗耀眼的黑宝石。
周遭闹哄哄的。
陆政桀却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四月的春风拂过,在心尖上为某人留下一隅清欢。
他当即便起了哄人的心思。
语气格外温柔,“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想法,这样也不行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她长长叹口气,“四叔,你让我变成众矢之的,其他人会恨死我的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“你以为呢?没有一点危机意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旁边,祝珂轻笑出声,她在夏悦白耳边悄声道,“小白,你这个样子好可爱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,”陆政桀接过话,“是很可爱。”
夏悦白脸色绯红。
她这才想起应该介绍两人认识的,于是道,“四叔,这是我朋友,祝珂。”
“你好。”
“陆老师好。”
祝珂看着面前这位俊秀非凡的男人,从心底生出感激之情。
若是没有他,自己也许还躲在南山,背负着沉重的蹒跚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