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尿毒症。”
“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珂安抚般的笑了笑,“这种病遗传的概率很大,我亲生父亲就是这么走的。”
“你在哪个医院?我去看你。”
“别。”
祝珂声音变得低落,“上次在南山见你时,我戴的是假发,化疗快一年头发都掉光了,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,你不要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过你别担心,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,下周准备手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小白,好好准备作品,我还要去现场为你加油呢。”
此刻。
夏悦白总算明白,祝珂的那句替她实现梦想是什么意思。
她眼睛酸涩。
哽着声音说道,“好,我等你。”
这晚。
夏悦白睡得极度不安稳。
她的梦里,出现了很多以前的事儿。
有阮薇,她穿着紫色长裙在花房里为满园的玫瑰浇水;有祝珂,她骑着单车带着夏悦白穿过晚风习习的街道;还有一位叔叔。
他戴着副眼镜。
笑容有些模糊。
他牵着年幼的夏悦白,问,小白,想不想跟叔叔出去玩?
想,她回答。
后来,她本带入丛林深处,找不到回家的路,站在原地嚎啕大哭。
夏悦白醒来时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顾梦西难得早起,瞧见后觉得惊讶,“小白,你怎么还哭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揉揉眼睛,“被骂还不能哭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委屈。”
“要不,给你召唤一下陆老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