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流着眼泪,委委屈屈道,“姐,对不起,是我错了,大不了以后这琴我不拉了,你别和爸爸吵,他前两天生病才刚好。”
杨姗上前握住夏悦白的手,“小白,你就原谅安然这一回,好吗?”
好个锤子!
这种把戏,她早就看腻了。
以前她还会配合演下去,但是现在她烦了。
夏悦白扔掉琴弓,转手就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回学校。”
“你给我安生在家里呆着,我问过学校了,你前两天根本没有考试。”
夏悦白不理会,继续往前走。
当她走到楼梯口时,两名黑衣保镖挡在面前,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让开。”
“大小姐,这是我的工作,别为难在下。”
夏悦白不再跟他废话,抬起腿就朝他的膝盖踹去。
保镖吃痛,但仍未躲。
紧接着,夏悦白趁其不备来了个过肩摔,看着半跪在地毯上的人,冷笑,“我早说了让你起开,就这拳脚功夫还做安保工作,丢人不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衍走过来,将保镖从地上拉起,“行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经此一闹,夏衍脸色竟然阴雨转晴了。
他看向夏悦白,问,“是不是也想对爸爸使用格斗?”
“不敢。”
“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?”夏衍看了眼她的左脸,目光里藏着愧疚,语气怀念,“你这格斗技术还是我教的,这么多年过去,以为你都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夏悦白硬生生忍着,没让眼泪落下。
她想问,关于我的小时候,你还记得多少呢?只是话到嘴边,又被她吞了下去。
何必总是怀念以前?那时哭不敢哭,笑不能笑,生活也没见的有多美好。
最终,夏悦白什么话都没说,安安静静回到卧室。
这场闹剧不是因为她而起,却由她妥协而拉上帷幕,像从前很多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