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话说的很丧气,人却不颓,比之前的他都要精神。
律师猜想,这也许是夏悦白的缘故。
问起时,高峰也没有回避,“她没有原谅我,这辈子是等不到那天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萧家野心勃勃,打起了陆家的主意,总要有人当诱饵,我是自愿的。”
律师感到震惊。
许久后。
缓缓开口,“你的母亲几年前搬到了城南,她一直以为你在国外,这件事应该是萧家告诉她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有话带给她吗?”
高峰想了想,“此生无法尽孝,下辈子续上吧,让她放下仇恨,活得轻快些,一切都是我打错,不怨别人。”
“好。”
律师拿着包,转身告辞。
离四监百里歪的萧家——
气氛很是压抑。
萧威忠风雅的模样不在,指着手下的人大骂,“让你们把人看好,一个个头上顶的是夜壶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政桀这小子,竟然跟我玩将计就计!”萧伟忠看着股票。
一片惨重。
气的简直好脑出血。
萧筱安慰说,“爷爷,没关系,李叔他们是元老,政桀再怎么说也得看你的面子,不是吗?”
“未必。”
萧伟忠咬着牙,“我以为把高峰从里面捞出来,就能牵制住政桀,这样咱们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准备。”
“爷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筱将茶推到他面前,“您当初与宫家合作,我就是反对的,现在也依然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陆政桀的心思根本没人能猜得懂,研究他太难,宫家在陆二哥候选期间背地里做文章,纯粹就是找死。”
萧伟忠品着茶,悠悠道,“不破不立,陆家不也是奋斗出来的,你当一开始什么都有?不过是在一些立场中站对了位,有什么可得意的?算起来,我们家族才是风光最久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筱感到无语。
她不知道老一辈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他们共同经历过改革。
那时,社会形式不明朗,谁都不知道下个倒霉的就是谁。
稍有不慎,就可能因为站错位,一个家族由此衰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