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开我,不要绑我。”
她语速很快,声音很轻。
陆政桀听得并不清楚,他伸手摸着人的额头,一片湿凉,“小白,快醒醒。”
“让我回家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摇着头,神色痛苦,喃喃自语,“妈妈,我怕。”
这句。
说的很清楚。
陆政桀只能将她抱在怀里,不断安抚,等人不再挣扎时,转醒。
夏悦白一动不动看着他,“四叔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想不起来了?”
“头疼。”
“你刚刚昏倒了。”
夏悦白愣了会,想到什么,脸色骤变,眼泪又要落下。
陆政桀看的心疼,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,柔声道,“小白,人世间悲欢离合,你要学会接受,至少她在的时候你们没有遗憾了。”
“有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悦白泪眼朦胧,“她本来可以活下去的,如果不是那个人抢了她的肾,她怎么会死?如果我早知道他看重的是钱,我可以给他。”
陆政桀神色莫测。
他擦着她眼角的泪,语气冷静,“小白,祝珂的身体情况很差,已经撑不到手术了,假如这个肾可以救另一个人,是不是至少没有算白辜负?”
他会这么说。
也是有依据的。
陆政桀其实暗地里咨询过国外的专家,他们给出了两版方案,结果都与章医生说的如出一辙,那就是手术成功率很低,因为,病人的生体技能已经严重受损。
换言之,可能都下不了手术台。
然而。
夏悦白这会沉浸在悲伤中,哪怕这些话是对的,可是她听不进去。
她眸色淡漠,伤人的话脱口而出,“你会这么说,只是因为祝珂不是你朋友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言。
陆政桀神色明显受伤,他眉宇间轻轻拢起,无奈喊了声,“小白。”
夏悦白骤然清醒。
四目相对。
她心里不由一颤,自己现在在做什么?为什么会将这件事怪罪到陆政桀身上?这不是他的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