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问:“产婆找好了吗?”
“找了,你大哥一月前就已经找了,白养在府中一个多月,现在倒也不敢随便叫她走了。”
水梨笑着嗔了顾长安一句,拉起顾姣姣的手就要让她坐下。
“皎皎,跟我说说,梨安堂现在怎么样了?”
顾姣姣顺着水梨的手坐下,府中的下人搬来板凳,顾姣姣拉着顾安的手,也让她坐。
顾安坐在一旁,略显拘束。
顾姣姣拍了拍顾安的手,道:“平日见你常安哥哥水梨嫂嫂叫的欢快,现在来了嫂嫂院子里,怎的还安生起来了。”
水梨轻笑,拽了拽顾姣姣的手,“你与小孩子计较什么。”
不阴不阳的天气,倒也舒服,顾姣姣端起桌上的茶水,抿了一口。
“梨安堂歇业了。”顾姣姣说。
“歇业?”顾常安和水梨同时问。
“为何歇业?”顾常安站在水梨的身后,对着顾姣姣问道。
顾姣姣沉默了一会,“连祁在替纪嘉辞解蛊,待解了蛊毒,想必就没事了吧。”
院子里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水梨忽然开口,“有风险吗?”
“风险肯定是有的,不过我们还是要相信连祁的医术才是。”顾长安握住水梨的手,对她说。
顾姣姣尽管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,却还是开口安慰水梨:“连祁在梨安堂看了半年多的病,从未失误,这次应当也不会。”
水梨见夫君和妹妹都这么说,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。
“要都无事才好。”
顾姣姣心里也在想,是啊,要都无事才好。
*
梨安堂。
出院子的门被紧紧锁住。
连祁坐在院子里的树下。
眼前放了一个干净的碗,和一把刀。
他看着自己的房间,门开着,纪嘉辞就躺在里面。
好饿啊。
两顿没吃了。
可是还不能吃东西。
接下来好几天都不能吃东西。
只能喝水。
他不会到最后没被情蛊拖累死,却反被自己饿死吧。
唔。。。好烦。
连祁看着眼前的刀。
擦的锃亮。
他都能想到顾安在擦刀时的样子。
她应该猜不到,她擦的那么认真的刀,最后会插在她连祁哥哥的心口上吧。
连祁轻蔑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