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等蛊虫安心留在他的体内,再用上纪嘉辞的一滴血,就能将蛊毒除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院子外突然想起剧烈的敲门声。
连祁受到惊扰,立马用银针封住心脉。
可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激烈。
连祁静心一听,竟是顾皎皎的声音。
“连祁,快开门!水梨难产了!你快救救她!!”
“连祁!”
“快开门!!”
顾皎皎一声声叫喊回**在院子里,连祁渐渐稳不住心神。
只需半个时辰,连祁在心里默念,再等他半个时辰。
“连祁——我求求你——”
顾皎皎又一声传来。
进入连祁的耳朵,声嘶力竭。
连祁一口鲜血吐出。
他眸色突黯,平静地将泡在水中的手拿出。
伸手抚着心口,失败了。
蛊虫钻进了他的心脏。
连祁睁开血红的双眼看向门的方向,顾皎皎就在门外。
他深知很快自己就会忘记顾皎皎。
不等犹豫,连祁在心脉几处扎了银针,视线扫向一旁的刀。
原以为用不上你了呢。
再劳你一次。
手起——
连祁挥刀刺向心口,活活将蛊虫剜了出来。
连祁将虫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木盒里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,狠狠倒在榻上。
他大口的喘着气,拔下身上的针,又重新扎了几处。
随手包了点药敷在伤处,拉起一旁的白布裹好。
咬牙弄好,连祁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,这才看起来面色红一些。
深吸一口气,连祁走向院门。
顾皎皎在连祁打开门的瞬间怔了一下,七天没见,连祁怎么憔悴成这样。
可水梨等不了,她上前拉住连祁的双手,“连祁,水梨生了一夜,产婆说是逆产,她不行了,你救救她,连祁你救救她。。。救救她。”
顾皎皎颤抖着声音,话都有些讲不好。
连祁被他扯着,脸上被拍出来的红润退了一些。
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毛,道:“带我去。”
一路两人都沉默不语,顾皎皎是吓的,连祁是疼的。
好不容易到了府中,顾常安见了连祁亦是一愣。
“连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了,带我去见夫人。”连祁抢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