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婆见此,伸手探了探胎位。
还是没变。
水梨被产婆的动作弄得叫出声,捂住肚子,对产婆说:“换。。换个方法吧,我。。我走不动了。”
产婆没法,只得让顾常安把水梨抱入内室。
水梨躺在**,手扯着床幔,两条秀眉皱在一起,脸上满是汗水。
顾常安和顾皎皎被产婆关在门外。
屋内产婆掀开水梨的外衣,撩起自己的衣袖,对她说了一句:“夫人,忍着点。”
便开始强行给她降胎位。
只见她用手一次次地在水梨的肚子上往下按,每按一下,水梨就惨叫一声。
随着次数的叠加,水梨的叫声变成了哭喊。
“啊——”
顾常安站在屋外,看着自己袖子上的血迹,脸色发白。
再听到水梨的哭喊,顾常安猛地一个哆嗦。
看着产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往外到,顾常安双眼一阵阵发黑。
直到后半夜,产婆打开门对外面喊:“胎位下来了,快准备些参汤给夫人补补力气!”
顾皎皎闻言立马跑去厨房,不多久就端来一碗参汤。
产婆接过汤碗,依旧不许他们进门。
“啊——”
里面又传来水梨的叫声,只是现在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在使劲了,不似之前毫无章法。
月亮从树梢隐到屋后,屋里除了水梨的阵阵叫喊,始终没有别的动静。
一夜过去了,就在太阳从屋后升起的瞬间,产婆一脸惶恐地跑了出来。
“老爷,夫人是逆产,逆产呐!老婆子我没办法了,你们另请高明吧!”
说着举着满是鲜血的双手直奔大门。
顾常安在听到产婆的话的一瞬间就呆住了。
耳朵里响起尖锐的声音。
顾常安茫然地摇摇头,转头看着顾皎皎,“她说什么?”
顾皎皎双眼血红,眼中净是恐惧。
“她说水梨是逆产。”
两人立马冲进房间,一进来就被浓烈的血腥味熏得直干呕。
水梨像一只枯碟躺在**。
血,都是血,到处都是血。
水梨眼神涣散,许久才聚起焦,看着进来的两个人,嘴巴张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她太累了。
顾皎皎看着被血浸透的床榻,捂着嘴躲在一旁干呕了几声。
又看了一眼水梨,顾皎皎扔下一句:“等我。”就夺门而出。
梨安堂。
连祁在院子里坐了一夜,他不敢睡,他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,他怕他一睡就好长时间醒不来,错过今日引蛊。
太阳刚起,连祁就举起桌上的刀,擦掉上面薄薄的露水,对着自己的心脏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