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到灾难过去,他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,主人没死,主人还活得好好的。
欣喜若狂间,他“嘭”的一声便赶到这个气息身旁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他的主人怎么变成姓烈的了?
这个气息明明就是主人的啊,为什么是从姓烈的身上散出来的?
他不能理解,也不能接受。
“姓烈的,我主人呢?”
烈寒先前眼睛不好瞧不清,而在梦境中时,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铁心身上,完全没注意梦境中的少年郎长何模样。
没将少年认出来,如今细辨少年的音色,又听着少年那欠揍的语气,他大概知道是谁了。
不想回答少年的问题,烈寒抬手一挥,将少年打回原型。
巴掌大的小兽一脸懵逼地看着变小的自己,又看着气息凌冽的臭屁男,也明白过来了。
能轻松把他打回原型的只有主人,难怪主人突然掉修为,敢情是把修为渡在了姓烈的身上。
瞧不见主人的身影,他不服地吱吱绕着烈寒打转转,可这个臭屁男却是将他拍到了一边,身形一闪,不见了。
太过分了。
他气得锤地上的泥巴。
姓烈的身边没有主人的身影,主人真的被那几个神给诛杀了吗?
他不信,也不想信。
顺着气息摸爬滚打地跑回烈寒身边,想得到一个答案。
*
烈寒本以为这等人也不过是孤寂些,可休闲了几日后,他孤寂不起来了,脑壳子嗡嗡响。
各种祈福声与哀怨声像杀鸡乐一样在他脑海中奏响,不管再怎么捂耳朵都没用,声音赶不走,挥不掉。
就是连噩梦都是下界烧香对天向他祈求的场景。
他以为噩梦会像以前一样满是血腥的,结果全是聒噪。
他怎么就忘了九个神格,有八个都在他身上了?
这下他是完完全全体验到主神的苦了。
梦中的体验也不过是拉了进度条,现如今,毫无快进,聒噪得他想把天给弄塌,砸死那些聒噪的人。
于是他开始忙碌起来,让五行正常,让四季按时交替,是雨天还是晴朗,是青山还是秃山,他全都得管。
管得好,脑海便清净些,管得不好,那聒噪声便吵得他睡不着。
也是神奇,自从他的修为至无上之后,就变得贪睡了,一睡便是睡个几年,也就是睡这几年,下界便是一片哀怨。
睡一次,哀怨一次。
吵得他不得不爬起来管事。
也幸好他知道该怎么管,如何管才合适,只是地方广,区域多,管起来好麻烦。
一天下来,生活虽然充实了,但难免会让人乏味失去欢乐。
就像是996的工作制一样,明明他都已经拥有无数的金银财宝了,却还是在打工。
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五百年,这天,他跳下九天,去人界吃面条,途径棋牌庄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顺着声音望去,他看见人群中,日月神那个老家伙在开心地与人搓着麻将。
那杠牌碰子的欢快声,那胡了牌赢钱的得意声,使得烈寒夹着一身凌厉气息踏入棋牌庄。
棋牌庄内一阵寒凉,冷得热闹的棋牌庄突然噤声起来。
一个个地看着一个英俊男人冷着一张脸,将收钱正欢的另一个男人给揪了起来。
“日月兄打牌打得很欢心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