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还剩了几个铜板吗?”
臭小子脑子有坑吗?
先前为了护钱被揍,现在就把钱输了?
他想打人。
桌局已经开了,烈寒把牧时生推到一边,亲自上阵。
看不清,只能隐隐看到麻将的轮廓影子,烈寒将开局的十三张牌挨个摸了一遍,整理排序,只希望这些人打牌的时候能说打了什么牌出来。
烈寒挨个摸牌的动作被牧时生看在眼里,又想起烈寒走个路都能被伴到,他凑近烈寒小声问:“哑巴哥,你该不会是看不清吧?”
烈寒点头。
“您看不清怎么打牌啊?”
烈寒敲了敲麻将,又指了指嘴。
牧时生了然,连忙点头,“哦哦哦。”
于是每当有人出牌的时候,牧时生都会念出有什么牌被打了出来。
因为说不了话,烈寒的动作很快,该杠的杠,该碰的碰,绝不犹豫含糊。
几局下来,把牧时生输出去的钱给赢了回来。
“哑巴哥,厉害啊,这这这都可以?”
烈寒冷笑一声,开玩笑,他七岁的时候就被家里的女人拉去打麻将,都不知道被那些爱打麻将的女人虐得有多惨,红包钱全输出去了。
打了十年的麻将,前七年一直输,后三年才摸出些门路来,硬是用三年时间把输掉的红包钱全都赢了回来。
他严重怀疑那些女人拉他打麻将就是为了骗他的红包钱。
十年经验傍身,况且麻将还是他带到这个世界的。
嗯?麻将是他带到这个世界的?烈寒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阵心灰意冷。
牧时生收钱收得很开心,看见烈寒突然顿了下来,疑惑问:“哑巴哥,赢钱了你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。”
烈寒自是回应不了他的,他不高兴是因为失望了。
他护着她不就是因为心疼她、信任她吗?
可为何他走后,她又不听话了呢?
“哑巴哥,输输输了。”
烈寒收回神,才发现自己输了一局牌。
他拍了拍牧时生,沉气。
只是输了一把而已,大惊小怪什么?再赢回来不就是了?
一下午的棋局过后,两人赚得盆满钵满,赚得同桌对局的人都有意见了,烈寒站了起来,摸了摸脖子与胸膛,将一只铃铛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