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寒收回掐脸的手,他当然不会责备,那是谷有寒的东西,要责备也是谷有寒责备。
但是谷有寒已经无了。
他笑:“你要是自责,就多帮我画几幅画好了,还有一个人,我想让你帮我画。”
闻言,铁心紧张的心全松,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道: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然后又是画画的一天。
这几日,铁心的时间都排得很满。
每日都是睡到大中午,下午画画,晚上修行,到了睡觉的时间就爬上烈寒的床,抓着他的手安心睡着。
便宜兄长让她画的画太多了,就只画这两个人,却要画很多张,说是放到谷家名下的铺子,让各位掌柜与伙计留意。
这对铁心来说不算什么,让她最郁闷的是,兄长现在都不让她帮他洗澡了,就是睡觉也只给握着手。
好难过啊。
今日,便宜兄长大早上的就爬了起来,因为又有人敲门了。
铁心懒懒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着烈寒松开她的手,爬下床,泛着困意地走到门口,将门打开一条缝,随后声音慵懒地问:“怎么了?”
铁心很清晰地听到了外边的小厮说:“少爷,又有人来提亲了。”
烈寒烦躁:“不是说了吗?有人来提亲不必告诉我,全都轰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厮说:“这次横少爷刚好要出门,撞见了他们,把他们请进来了。”
许是刚睡醒,烈寒的脑子还有些懵懵的,“哦”了一声后关上门。
一、
二、
三……
就三秒,他又立刻打开门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横少爷把人请进来了,我们是下人,不敢拦。”
烈寒皱眉:“我大哥?”
小厮点头。
“嘶——麻烦,我大哥把人请去了哪里?”烈寒问。
“大堂。”
烈寒回想着谷家的布局,那就是谷家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大堂吧。
他打了个哈欠,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
小厮离开,烈寒合上门,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得体庄重的衣裳换上,顿了顿,从衣服里掏出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