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,她又一次将他扑倒,又一次占有他,又一次将部分修为渡了过去。
这一次她做噩梦了,她梦见全世界都在背叛她,就是连便宜兄长也一样,男人完完全全抛弃她,藏了起来,她怎么也找不到。
梦醒,她害怕地缩在他怀里撒娇,想找一份安全感。
“别离开我了,别离开……”
她以为便宜兄长会将她推开的,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答应了:“嗯,不离开了。”
她在他怀里错愕,不知该怎么回应他突来的温柔。
日月神来找麻烦,她故意受伤,换他的温柔。
后来她醉酒,与他表白心意,脑子糊涂的她只是说说,并不打算等他的回应。
在她第三次要给他渡修为的时候,心心念念多年的人竟然反过来压住她,用行动告诉她,他也是喜欢她的。
欣喜若狂,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炙热的他,从未感受过如此疯狂的他。
才知道那个男人把喜欢藏得有多深。
可她还是把修为渡出去了,有了第一次,后边的修为就必须要渡完,不然这份修为便会烟消云散。
这一次渡修为,她的身子承受不住了,成日迷迷糊糊,昏昏沉沉。
他说要带她离开,她也同意了,但她心知是不该同意的,远离楠无学院的结界无疑是把自己给暴露出来。
于他,她就是忍不住想顺从。
反正就差最后一次了,再渡一次修为,让他来保护她吧。
只是这最后的修为要过上好些时日才能渡。
没了窗户纸的兄长待她更温柔了,她很享受这份温柔,日子过得太安逸,以至于她忘了预知神是能算出她的命的。
真是好景不长,她败了,赌输了。
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修为渡出去,也必须渡出去,不然他们两个都会死,她好不容易才把他盼回来的。
身上的最后一丝修为没了,她将修好的铃铛挂在他的脖子上。
此刻竟是有了如释负重的感觉。
原来死也没那么可怕。
只是便宜兄长好像难过了。
消散前,她安慰他:“等我,这次可不许再将铃铛摘下来了。”
化作片片花瓣消散,纵使有千般不舍,她也真的死了。
兄长,这千年,我过得好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