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主人。”
摇了许久才把人给摇醒。
可人醒后却是挥手把他打到墙边,随后被子蒙头,完完全全盖住自己。
被子里传来她发气的声音:“滚,吵。”
烈寒朝着撞墙的声音寻去,将路云兽扶了起来,“我们之后得留意小心了。”
因是被大夫发现了铁心额上的莲花印记,两人一兽拿着铁心造假的乌木牌换了个小镇客栈落脚。
是夜,灯火阑珊时,烈寒在睡梦中惊醒。
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侧脸上,他嗅了嗅,确定身上人是谁,松下戒备问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铁心坐在他腹上,欺身罩着他,夜黑瞧不清她的神情,却知此刻的她是笑嘻嘻的:“我要非礼你。”
说着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烈寒困极了,将她从身上抱了下来,“乖,别闹。”
她在他怀里乱扭着:“不是你说我睡得太多了吗?我现在醒了啊。”
这一扭便把烈寒蹭得面红耳赤的,火快燃起来了,他按住她,哑声道:“别乱动,我困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她不乱扭了,倒是在烈寒的胸膛上画起圈圈。
温热的指尖就像是带着细微电流,划过胸膛酥酥麻麻的,这下烈寒是彻底没睡意了,一个翻身将她按在身下吻了起来。
气息交缠在一起,就在姑娘软骨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,问她:“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?”
“啊?”
烈寒又问了一遍,“怎么掉了?”
按照原本的轨迹,她的修为应该是只涨不掉的,可这一世,她的修为掉了,掉得还特别离谱。
现在哪里是她会对世间造成威胁,而是世间会威胁她,稍有不慎,是会没命的。
可铁心却在他的怀下装死,没声了。
烈寒再次吻住她,直至将她吻得哼哼唧唧装不下去,便语气严厉地对她说:“老实交代。”
铁心支支吾吾的,半天才冒出一句:“修为掉了,以后是会涨回去的嘛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?”
一声呵斥,吓得她僵在怀下不敢动弹,“可是掉落的修为捡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的修为掉哪儿了?”
“掉……掉……不知道。”
烈寒气得哭笑不得,弹了下她的脑瓜批评:“你这个笨蛋。”
这一夜,烈寒睡得很不安稳,应该说是之后的好几夜也是如此。
总是梦到主神掉落九天,也时常梦到她的每一世都没有善终,梦如走马观灯,一遍又一遍地上映,使得他每每睡醒皆是浑身冷汗。
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确定人在不在身边,随后将她抱紧,才能安心。
这一日清晨,他醒来,习惯性地摸向榻上的空位,却摸了个空,焦急地坐了起来,在屋内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。
刚从梦魇中醒来的他胡乱套上了外衣,鞋袜也未穿好就跑到客栈楼下寻人。
“丫头,丫头。”
然而,此时的铁心正叼着蟋蟀草与小孩子斗蛐蛐,斗着斗着就把小孩给逗哭了。
“哇啊啊——你的蛐蛐把我的蛐蛐咬死了。”
铁心玩着蟋蟀草,得意地笑:“我的蛐蛐不仅能把你的蛐蛐咬死,还能再来一战,把你好朋友的蛐蛐也咬死。”
于是把另一个看热闹的小孩也给逗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