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实话,但他还是不太高兴。
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哑巴?”
烈寒内心:您随意,高兴就成。
“我没有亲人了,你有吗?”
烈寒没有回应,他也不确定此刻的自己算不算是有亲人,不确定现在的铁心是不是认识他的。
“你是不是也没有亲人了?有也不会差点在路上饿死了吧。”
烈寒扭头,视线落在少年的脸上,微眯着双眼,想将人看清。
牧时生被看得个茫然,“干嘛这样看着我?”
当然是想知道这么直言不讳的孩子长什么样。
“诶?你脖子上怎么有这么多牙印?”
烈寒被牧时生突然摸过来的手弄得发痒,当少年的手摸上他喉结上的牙印时,他受不了了,直将他的手打掉。
“干嘛打人啊?不能摸吗?”
烈寒锁眉,表示当然不能摸,男人摸男人的喉结,像什么话?
“诶!你生得这么俊,不会是被哪户有钱人家的小姐给包养了吧?听说那些个小姐最喜欢咬男宠的喉结了。”
烈寒面色难看,你才被包养了,你全家都被包养了!
他要是被包养还能差点在这里饿死?能不能有点脑子?
想着想着,烈寒揉了揉肚子,此刻的肚子正很不给面地发出饥饿的讯号,一声咕叫得比一声响。
他倒是想被包养啊,被包养了就不会挨饿了。
只要不是被变态包养,他宁愿被包养。
QAQ现在已经没有第五条命给他挥霍了。
“哎~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容颜就好了,去求那些好色的小姐讨口饭吃。”
烈寒真的很想告诉他,长得好看也不一定能讨到饭吃的,不然他上一条命也不会当过乞丐了。
烈寒扯着牧时生的袖子,想告诉他可以去找活干,赚钱。
然,他说不出话,也写不了字,牧时生完全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。
“反正我们都没有亲人了,我们两个可以结伴啊,瞧着你比我大,不如我叫你哑巴哥吧。”
烈寒:“……”您随意。
他现在已经不配拥有名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