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他的便宜兄长正在四方大会的观众席上吹牛。
“仙派那匹黑马超厉害的。”
没错,他就是反驳大伯的那位年轻人。
直到上午场结束,他才合上一直吹牛个不停的嘴,给铁心捎饭回来。
这一回来就遇到了一个生闷气的黑马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兄长一个人出去不冻吗?”
“不冻啊。”烈寒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快凉的汤婆子,“我聪明吧。”
铁心沉默了两息,没好气地道:“脸都冻红了。”
“红就红呗,红的是我的脸又不是你的脸。”
此言一出,铁心的脸也红了,被气红的。
烈寒一脸茫然,摸不着头脑,真是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就生气了。
铁心把气全撒在了食物中,每一口都嚼得特别用力。
扒一口饭。
兄长竟然没叫我起床。
吃一口菜。
兄长竟然自己跑出去玩了。
喝一口汤。
怎么可以不带上我?
哼唧哼唧。
一顿饱饭后,她突然伸手在烈寒胸前**,好像在确认着什么。
烈寒被摸得一阵发痒,捉住她的手笑道:“生气也不能占我便宜吧?”
铁心沉着面色,其实她最气的便是便宜兄长又将她赠与他的铃铛给取下来了。
“兄长怎么又把铃铛摘下来了?”她不高兴地问。
“啊?是吗?”烈寒低头,在胸前摸了一阵,随后又凭空抓出了一只铃铛,“洗澡的时候取下来忘记戴上了。”
铁心皱眉,她现在才感应到铃铛的存在,所以兄长到底是把铃铛放在了哪里?使得她都感应不到了。
“怎么能摘下来呢?”
烈寒一脸无辜地把铃铛挂上,“不是你前几日让我洗澡的时候摘下来吗?”
此言一出,铁心又一次红了脸,这次是羞红的。
她把自己的一片神魂炼入了铃铛中,本来就只是想感应兄长在哪的,可她发现自己不仅能感应到他在哪儿,还……
还能在他洗澡的时候看到他的身子,便宜兄长在洗澡的时候,总是会把水浇在铃铛上,也就浇在了她的神魂上。
因为分出去的魂魄所感受到的能传到主魂,水顺着铃铛从便宜兄长的身上滑下去,传到主魂的感觉便是她也从便宜兄长的身上滑了下去,一遍又一遍的,就像是两人共浴了一般,把她浇得面红耳赤,躁动得不得了,偏偏还得忍着。
“那……那你下次摘下来要记得戴上。”
不知真相的烈寒摇了摇胸前的铃铛,塞进了衣襟里,这一塞,铁心的脸更红了。
“一只铃铛而已,戴上就戴上,真不明白你这丫头为什么一定要我戴着。”
当然是想背着你宣誓主权啊,铁心将脸撇到一边清咳了一声,“戴着就是了,我自是不会害兄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