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兄长呢?”她恼怒地将左士辉踹到了墙上。
左士辉从墙上摔落,吃痛地蜷在地上,哀嚎着:“他他他就是你兄长啊。”
“胡说,我兄长哪有这么丑?”
椅子上的人昏迷着,眼睛肿得像豆豆,脑袋肥得跟调了色的猪头一样,丑不拉几的,哪里能与她兄长的英俊相比。
“他真的是你兄长呐,不信你等他醒来问他。”
铁心定下心神,细细地观察椅子上的人,气息是与兄长一样的,一样的洁白无暇,纯正透香,是兄长。
“兄长,兄长。”她轻轻摇着人唤他,可人昏迷得太厉害了,怎么叫都没反应。
“没反应么……”她的面色沉得更难看了,小声嘀咕了句:“兄长,我可能要不听话了。”
说着,指尖凝着灵光抚着烈寒肿得不像样的脸,一记沉睡诀罩在了他身上。
随后不高兴地蹲在了三个堕仙的面前,锁眉,三人身上的血气好重。
“你们三个造的杀孽不少吧。”她的语气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三人被铁心散出的威压镇得不敢说话。
“官府是管不了你们的,两个选择,第一个是主动去楠无学院交代,让他们处理你们,去还是不去?”
这个世间分五大阵营,人族、妖族、神族,还有两族是同出一源的,那便是仙与邪,仙走的是正道路子,仙力是纯白的,但白也会随了心境或经历染上的孽而染上颜色,颜色朝黑的颜色过渡,变灰变黑,黑色越浓,孽障越重,直至堕仙化邪,修行的方式也会随之改变。
成为堕仙的人不一定造了孽,但造了孽的是很容易堕仙成邪的。
毫无疑问,这两人是属于后者,造的孽是杀孽。
“不去,我们不想去楠无学院。”三人皆是摇头,他们这种造了杀孽的,去楠无学院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,绝对不能去。
“确定好选择了吗?”铁心沉声问。
“确定了确定了。”
“好,那你们就只能选择第二个了。”说着,铁心拧断了左士辉的头,鲜红的血液染了她身上的白衣。
这第二个选择便是死在她手上。
嫌弃地擦了擦身上的血,她看向屠勒。
少女的眼神过于冰冷,像是化了冰将屠勒扎得死死的,屠勒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自己是怎么成为堕仙的,他很清楚,想当初他也是这样坏了自己纯正的仙根。
“铁姑娘,犯下杀孽很容易堕仙化邪的。”他提醒她,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保自己一命。
可少女却像是不在乎,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脑袋,冷声回答:“杀你们不会染了我的仙力。”
随后屠勒的脑袋也被她拧下了,铁心又歪头看下剩下的男子,男子抖着身子往后挪着,淡黄色的**湿了他的裤裆,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犯下了怎样的孽,但伤了我兄长,就必须死。”
不多时,死了,全死干净了。
她的掌心凝着纯白的灵光,毫无一丝杂质,干净得耀眼好看。
她想,沾了血又能怎样,沾了也是干净的。
除孽而已,她还是干净的,只是不能被兄长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