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就是多余吗?谷有寒的身手仪山城武馆里的人谁不了解?哪里需要爬上比试台,这明摆着示弱要让对方赢。”
“靠!为什么我不是吴永淮?”
台下八卦议论纷纷,皆说着自己的想法猜测。
突然,有一道清脆的声音格格不入:“你们不要乱说话,爬上台就代表着会输了?”
铁心很不高兴,她知道她兄长是不会输的,毕竟兄长可是能考上楠无学院夫子教位的人,怎么会输?
她是这么想,突然,她又想起了一件很糟糕的事。
兄长他现在用的是有寒姐姐的身体,跟用自己的身体完全就是两码事。
还能赢吗?
她有些担心。
心中一直在祈祷不要发生坏事情。
烈寒叹气,台下的吃瓜聊天他听了个大概,他其实也不想挫挫地爬上台的,但比试台太高了,他跳不上去。
他心中吐槽,什么垃圾武馆?就不能学学谷家武馆?谷家武馆的比试台旁边都是修建有楼梯的,这吴家武馆……就这么穷?搞得他这种没练过的人特别没面子地爬上来。
他不爽着,随后又想到他现在是谷有寒,要丢面子也是她谷有寒丢,谷有寒丢面子关他烈寒什么事?
与吴永淮在比试台上各站一方,裁判拿着铜锣站在中间宣读规则。
在裁判宣读规则的过程中,有人对台上喊:“吴永淮,给你提个醒,与有寒打斗的时候不要靠台边太近哈,不然你连怎么被踹下台的都不知道。”
谷家武馆的人也来看热闹了,喊话的人是与烈寒比试过的阿秩,他那时就是被烈寒给踹下台的,此时的喊话也是边笑边喊。
他知道,就算是不提这个醒,有寒也赢定了。
有寒现在撂倒两个人都是轻轻松松,更何况是他吴永淮一人。
“有寒,加油!”又有谷家武馆的人喊。
他们知道谷有寒在吴家武馆比武招亲,都纷纷赶了过来,就是想看看有寒是怎么把一个又一个的人给撂倒的。
那场面肯定很好看。
在别人心里,谷有寒这次要嫁给吴永淮了,而在谷家武馆学子们的眼里就是谷有寒要打人玩了。
还是那种一招搞定的玩儿。
裁判宣读完规则,便询问在台上的两人是否要用武器。
吴永淮看向烈寒问:“有寒,你要不要拿上武器?”
烈寒摇头,扬言笑道:“我赤手空拳踹翻你。”
吴永淮也笑:“有寒,话可不要说得太满,这一年我可是没少练的。”随后又对裁判说:“既然有寒不拿武器,我也不拿了。”
裁判了然,跳下台,没多久便是铜锣声响,比试开始。
就在众人以为能看到一场激励打斗时,台上的两人却站着不动,毫无激烈的水花。
“他们怎么都不动?”
“不是吧,就算是要放水也不是这么放的啊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?谷有寒放水,怎么吴永淮也放水?”
“吴永淮还想不想娶谷有寒了?”
“说不定这两人在玩儿呢,你看谷有寒站在台边边,这不就是想等着吴永淮把她踹下台吗?”
“我去,谷有寒放水也太严重了吧。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为什么我不是第一个上场的?让我把谷有寒推下去啊。”
“吴永淮,你打不打啊?不想娶谷有寒让我们来,我们来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