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寒总是喜欢捏指崩小孩脑瓜,调戏:“这都能忘,年纪小小的,记性就像个老太婆一样,不行呐。”
铁心捂着脑门,鼓着腮帮道:“寒哥哥总喜欢崩人脑门,也不行。”
“嘿!你这小破孩怎么说话的?”烈寒不服了,他是男人,男人怎么能不行?他教训她:“你说谁不行都可以,就是不能说我不行。”
顿了顿,烈寒又补了一句:“也不能说你兄长不行。”
铁心捂脑门的手改为捂嘴,赖皮道:“寒哥哥听错了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烈寒坏笑,顺着她的话说:“对,你什么也没说,刚刚那话是猪说的,是懒猪、笨猪、矮猪说的。”
铁心的脸红成一片,刚刚便宜兄长是骂她吧,绝对是骂她吧。
他揪着烈寒的衣裳回想着,虽然每次便宜兄长都说自己吃过了吃撑了,但她确实没有见过他顶着有寒姐姐的身体吃过东西。
不,也不能说是没见过,见过一次,她喂他的那一次,他躲到一旁翻江倒海地吐掉了。
便宜兄长是不是不能吃东西?
他没有心跳,没有体温,没有呼吸,连东西也不能吃吗?
她侧头看着他,有些心疼起来。
所以为什么便宜兄长会变成有寒姐姐?这么受罪,就因为吃了一颗凤花果?
一颗能让人假死的果子就会让一个人的魂魄附到另一副身体上?一副宛若尸体的身体。
“如果我也吃了凤花果会怎么样?”不经意间,她说出了声。
“你吃凤花果做什么?”
听到烈寒的问话声,铁心被吓了一跳,傻傻的“啊?”了一声。
“我说,你要吃凤花果做什么?”烈寒凑近小丫头的脸:“是想体验一次死亡的感觉?”
他掐住她的脸,没好气道:“这要是吃下去了,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了,万一好几年不醒,就不怕你兄长以为你真死了把你埋了?”
铁心扯住烈寒的袖子,一双漂亮紫眸一眨一眨地问:“会埋了我吗?”
烈寒顿了顿,冷笑一声:“会,一定会的。”
“哦。”铁心失望地低头,她以为便宜兄长会说不会的。
失落间,一只凉手轻轻抚住了她的头,伴随着温柔入心间的嗓音,软和地飘入她耳里,像是与她商量:“所以不要吃凤花果好吗?”
闻言,她失落的心情好了大半,展出笑颜回答他:“好。”
得到铁心乖乖的回答,烈寒欣慰地点头,抬头看着眼前的假山,又看了看没过膝盖的池水,所以这小丫头是怎么跳上去的?
秋日的池水寒凉,铁心扶着烈寒上岸,半拉着人就朝谷有寒的屋子走去。
“去哪?”
铁心调转体内的仙力缓缓渡入烈寒的身体里,暖和他的身子,贴心道:“回屋,换衣裳。”
烈寒自己滴答了全身,又看了看铁心湿透的裙摆。
对啊,是该换一套干净的衣裳,秋日寒凉,他衣服湿了不会生病,但娇生惯养长大的小丫头就不一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