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么一转眼,莲花又像个乖巧的好孩子一样,转变未免太快了些。烈寒盯着姑娘的眸子,想再确认一遍。
莲花却一脸茫然地望着他,指尖扫过少年的眼睫毛,呆萌萌地问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撤回神,烈寒捂住双眼,“没什么,就是瞧姑娘生得太艳丽,便忍不住多看几眼。”
莲花突然起身凑近,扒开少年捂着眼睛的手与他对视,一双紫眸微微波动,勾人心神,她笑容灿烂得像朵花,问:“你要不要再多给我说几个故事?”
“我……”
莲花握着他的手紧了紧,“有好处的,你给我讲故事,我给你表演,你想看什么表演?”
想起莲花刚刚拿小强弹蜘蛛的画面,烈寒犹豫了,“这……”
果然,莲花一脸兴奋地说:“我可以拿小蜘蛛弹小蟑螂,也可以拿小蟑螂弹小蚂蚁,还可以拿小蚂蚁弹小蜥蜴,还有还有,小蜥蜴弹小鸟,小鸟弹小象,小象弹小牛,小牛弹小鱼……”
烈寒越听头皮越是发麻,莲花似是见少年一直没有回应,邪邪一笑:“不喜欢?拿人来弹人我也是会的,特别是拿人头弹人头,拿香火弹香火。”
话一出,烈寒直向后摔,心颤颤个不停。
怕莲花察觉到什么,烈寒用笑掩饰,“姑娘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他刚这么说,莲花就“啪”地一声掰断了随手捡起的棍子,望着他的某处笑容邪肆。
此情此景,烈寒只觉得身下一紧,下意识地就捂住他的香火根子,脸色发白。
“姑姑姑姑娘,在下觉得拿小蟑螂弹小蜘蛛甚好。”
于是乎,烈寒从白日说故事到天黑,莲花也是拿小强弹小蜘蛛弹到天黑,四周黑沉,莲花还怕他看不见表演,特意抬手捏诀照亮四周让他瞧清。
才发现,原来这地方的小强和小蜘蛛可真多。
这真不是个姑娘家会干的事。
也不知这是第几个故事了,烈寒悄咪咪地抹了下额上的冷汗,继续胡编:
“我在马路边捡到一朵花,把她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,叔叔拿着花,对我把头点,转身就把那朵花丢进小黑屋。”
借着灵力光辉,只瞧那朵花歪着头问编故事的人:“警察叔叔是谁啊?”
“嗯……警察叔叔就是一个人,很帅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莲花点头,“那警察叔叔为什么要把花丢进小黑屋啊?”
“因为那朵花太……太漂亮了。”
莲花疑惑:“漂亮就要被丢进小黑屋吗?为什么啊?”
“我不知道,你去问警察叔叔吧。”
莲花像个小朋友一样,扯了扯烈寒的衣袖:“警察叔叔在哪里啊?”
烈寒忍住想捂脸的动作:“他在我的故事里。”
莲花呆萌好奇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:“你是不是在耍我?”
“没有没有,这就是一个胡编的故事,不是耍人的。”
可莲花她好像不信:“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这故事在内含着什么?”
烈寒内心奔泪:莲花祖宗哟,别再问了。
“小故事而已,没有什么内含的。”少年怕莲花会喋喋不休地问下去,特意将这个故事转出去换个新的,“我们开始下一个故事吧。”
听到要开始下一个故事,莲花松开少年的衣袖,很守信地捏起一只过路小强,对着前方瞄准一弹,又又又一次地弹飞了无辜小蜘蛛。
表演结束,莲花望着身旁这个少年,紫眸满含期待。
总算是躲过了,烈寒轻咳一声,开始胡编下一个故事:“有一个煞笔叫系统,它除了绑定人干活啥也不会,然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