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走在路上时,陈氏和孙保生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对骂个不停。
“你骂谁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呢?!”
“骂你!可不是你吗?流光小食给我们找了多少次麻烦。真是恶人先告状,人善被人欺!”
“什么找你们麻烦?”
“抄袭不说,一开始是污蔑造谣,后来还翻院子进来偷东西,这些谁不知道?”
围观的人群里不乏有就住在周围的,和去烟火小食买东西的常客,这些事情都是一清二楚,纷纷应和:“对啊,上次我们都在呢,要不是何掌柜家里留了人,就要遭了他们的道了。”
此时也没人深究当时是不是牛掌柜找的人了。舆论就是如此,只要有人抛了个引子,所有人都会顺着往那边想。
“不可能!牛哥说你们官商勾结,污蔑于他……我我、我这才给他出口恶气的!”孙保生显然有些动摇了,当初他也是在喝酒时恰巧与牛掌柜一桌,酒过三巡,两人相谈甚欢,就差拜把子了。听牛掌柜所言自己的遭遇,他一时愤慨,第二日就叫上兄弟们一起去了烟火小食闹事。
可是说到底,他和牛掌柜也才是第一日相识。
“呵,就你这脑子,他不骗你骗谁?要是不信,你尽可随便问一个路人,我们烟火小食和他流光小食谁先开谁后开。”
不等他问,人群里已经有人给了他答案。
“怎么可能?他说你们和官府搭上了线……”
“要是我们和官府搭上线,还能把我也绑了去?就算是真的官商勾结,我们难道还能勾结了全城老百姓,专门对付你那牛哥不成?”
“放肆!说什么呢?!”带头的衙役听到什么官商勾结,拿着棍子指了指二人,“诬告县令,小心你们二人牢底坐穿!”
这下孙保生已经信了八分了,等见了县令,县令一句:“那牛大毛又找事了?”
孙保生已经全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。故而主动将事情经过说了清楚,又是赔礼道歉,再给县令主簿悄悄塞了辛苦钱,这场闹剧就算收场了。
陈氏骂道:“那个牛大毛真是烂心烂肺。当初偷东西那小子,见他可怜,又是被指使的,才没给他送官,还有咱们盘他的店,不也多给了他一百两银子?他倒好,一点不知道感恩,反而越来越觉得我们好欺负了是吧?”
陈氏说了一长串话,又觉得气血上涌,脑袋一疼,“嘶——”
“快别气了,我们先去医官给你看看,别摔出什么好歹来。”
好在去了医馆后,大夫说陈氏的头没有什么大碍,开了涂抹的药和喝的药方子,过几日就无事了。
孙保生也如他所说,第二日带着银钱和人都来了。
“何掌柜,我带了几个兄弟来,今日保证给您重新把这些物什都修正好咯!”
这哪是几个兄弟,分明来了十几个,不知道还以为又要再把店砸一遍呢。
陈氏和何颜几人就坐在小院里喝茶吃点心,任孙保生带着他的人敲敲打打。这几日烟火小食也暂不开门,不少吃惯了的客人只好又跑去隔壁临伧县排队。
“这还好是开了分店,不然就没得吃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店也砸的太狠了,听说后院的墙都塌了一块。”
“当真?”
这边路人在议论,后院何颜也感到震惊不已。
“孙保生,你是属炸弹的吗?怎么能把后院的墙都给我挖个窟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