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用担心,我们根本不会出面。”
黄小蝶战战兢兢地答应下来,回去满腹心绪地睡了一觉。
……
忖王府。
“禀王上,又让他们逃了。”
哐当一声,一个杯盏砸向地上跪着的黑衣男人。
“我养你们有什么用?!一个小小的商户,无根无基,你们一次杀不了就算了,杀第二次竟然还是失败了,好啊,好,全都去给我领罚!”
“这次不知是何原因,他们突然改变了路线,只留下一个马车做幌子……更奇怪的是竟然有人暗中保护,我们杀掉其中一人,另一人本来也跑不掉,却不知从哪冒出来几个使用暗器之人,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!那人这才逃脱了去。”
“可知道暗中保护的是何人?”
“属下不知,那人从头到尾从未露面,动作也很小,就连逃脱之人都不知晓有人帮他。”
“查,都给我去查。”忖王气急,“那些人一定不止是商户,都给我好好地查。”
……
此时季可寻等人正在用饭。
“那个巷子至今没有卖出去,一则是有我们这个卖家开了个好头,一买就是一整条街;二来则是那人与白掌柜有些交情,又拿着价格不愿分开售出,于是就等到了现在。”何颜语气中显然带了些愉悦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买了它?”季可寻心不在焉,她知道生意上的事儿交给何颜总是不会出错的,不需要她去费太多心思。
“嗯……就这两日吧,我已经和白掌柜联系上了。”何颜吃完碗里的饭,放下筷子,“老季,你要不也看看这里能不能开书院?你也不用回村子两头跑。”
季仲闻笑着摇摇头:“府城学院颇多,哪容得下我去开书院?别人也不会将孩子送到我这个毫无名气的先生这儿来。”
“那你要不也别回去了,灵山村有两位纪先生足够,你尽可与他们写信往来,就在这儿帮帮我罢。”何颜的语气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。
季仲闻哈哈大笑,牵起了何颜的手:“那我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了?”
“家庭主夫也不是那么好当的!”
两人调笑了好一阵,季可寻听得直牙酸,差点就要吃不进饭去。
“说起来,汪栓柱和郝如胜两个孩子今年又要参加乡试,要是这次考上就要来府城了,我说不定能等到他们。”
“这两个孩子是真有出息,我看今年十有八九都能考上。可惜我们阿寻不是个男娃娃,不然去考说不定早就考上当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