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胜哥哥,你看我也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,过几天我亲自给你设计一身新衣裳,你穿着新衣也,去参加春闱定然也能精神十足!”季可寻只好拿好听的话去掩饰自己的思虑不周。
最近也实在是太忙了,小吃街那边有吕扶秀在,武馆有黄决胡达和徐恪在,成衣铺是自己一手操办下来的,除了柯雅云能帮她维护日常店铺的营业,也没人能帮她设计图稿。
一件衣裳每个尺码只做两件,那么大一间铺子呢,光是设计的款式就已经有五十有余,虽然季可寻脑子中还有千千万万的款式,但也着实费心劳力。
“阿寻妹妹严重了,之前哪能确定能考上呢!”郝如胜连忙替季可寻圆场,他挠挠头,有些羞赧,“若是能穿上阿寻妹妹亲手设计的衣裳,我想我春闱也能百倍千倍地把力气使出来。”
徐恪刚进门,就听到郝如胜说的这话,险些把手中准备的贺礼扔了去。
好在黄决是个大老粗,没听出这话有多引人深思,还笑道:“你这孩子,去考科举,就是执笔写字,花脑子的事情,哪需要你花什么力气?”
在场众人又笑作一团,也不知是笑话郝如胜还是笑话黄决。
徐恪走到季可寻身边,“今日可还顺利?”
“顺利的,瞧我敲了那姜夫人多大一笔。”季可寻一脸狡黠地从怀里拿出那六百两银票,又炫耀了一次。
季可寻一边说还一边拿手肘碰碰徐恪的胳膊,像是等着徐恪夸她的样子。
徐恪一颗被醋浸透了的心这才缓过劲来,笑着摸了摸季可寻头:“阿寻真厉害。”
季可寻躲开:“以后还是少摸我的脑袋,我在长个子,听说摸了脑袋长不高。”
季可寻和徐恪比了比身高,徐恪长得很高,也许是习武的缘故,肩膀也比同龄人更宽些,季可寻找不到同龄女孩参考,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发育良好。
“阿寻每日都喝牛乳,定然能长高的。”徐恪眼底全是温柔。
……
今天由何颜请客,带着一屋子人去了百福楼办了两大桌子的好酒好菜,就为了庆祝郝如胜成功进入春闱。
换成别的有钱人家的子弟,此时都是要藏着压着的,生怕大张旗鼓地炫耀了影响孩子春闱的发挥。但季仲闻却不这么想,每个阶段性的成功都值得庆祝,哪怕春闱真考不上,难道这次的成功就是假的了?郝如胜根本没法阻止众师长的热情喜悦,算是被推着赶着参加了这次以他为主角的宴席……季先生说,这叫升学宴。
季仲闻爱饮酒,这次不仅心情大好,还有黄决和胡达等人作陪,很快就喝得脸色酡红。
“如胜,我已修书一封给灵山村,想必一月后你娘就会来平度府了,不知赶不赶得上与我们一起过年。”
郝如胜顿时感动地快要落下泪来,季先生无论何时都替他着想,他也思念母亲,只是怕给季先生家添麻烦,一直想着等自己春闱考上,有了朝廷俸禄,再把母亲接来平度府也不迟。
眼下,竟是要提前见到母亲了!赶得快,说不定真能一起过个好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