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可是沈大夫?
夕阳西下,最后一位患者离开。沈清清擦净药碾,收拾器具。从抽屉深处取出账本,记下当日收支。银钱不多,却能维持生计。她的指腹轻抚纸面,心中泛起满足,如同秋日丰收的稻浪,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心田。
屋外,马蹄声急促靠近。沈清清抬头望去,只见一辆漆黑马车停在院外。车帘掀开,下来一位穿着绸缎的中年男子,佩戴银色官印,腰间挂着玉佩,满面红光中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。
"可是沈大夫?"男子上前作揖,眼神却扫过院内每一个角落,像是在搜寻什么,"下官陈书吏,慕名而来,还望赐玄学。"
沈清清不动声色,请男子入内。屋角小雪竖起耳朵,警觉地盯着来人。陈书吏进屋后坐下,取出一块绸帕擦了擦额头,眼睛却不停瞟向墙角的药柜。
"大人何处不适?"沈清清问道。
陈书吏咳嗽两声,声音低沉:"老毛病了。县衙文书繁多,熬夜过度,头痛目眩,常有口干舌燥之感。县里玄学馆的药喝了不见效,听闻姑娘玄学术精湛,特来求玄学。"
沈清清替他诊脉,发现脉象浮滑,显是肝火旺盛。她翻开药柜,熟练地取出几味药材称量。陈书吏的目光随着她的手移动,紧紧盯着药柜深处那本古旧的玄学书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"大人平日饮食可要注意。"沈清清一边配药一边说道,"辛辣之物少食,酒水更要忌。这方子随症下药,按时服用,病症自消。"
陈书吏接过药方,眼睛一亮:"沈大夫玄学术高明!不知这方子。。。"他停顿片刻,"可否多抄几份,好让家中备用?"
"一人一方,因症而异。"沈清清微微摇头,眼中带着戒备,"若大人家中亲眷不适,可直接前来,我亲自诊治。"
陈书吏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他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声音忽然沉了下来:"县中缺个官玄学,姑娘玄学术高明,不如随我去县衙,待遇少不了。"
沈清清轻轻推回银子:"多谢大人美意。我只是乡野村玄学,不敢高攀。"
两人对视一瞬,屋内气氛如同夏日里绷紧的蝉鸣,一触即断。陈书吏最终收回银两,起身告辞,眼中的不满如同黑云压城。马车离去时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飞舞,如同无形的警告。
这已经是第三位前来"求玄学"的官员了。沈清清站在院中,眉头紧锁,思绪如同被春风吹散的蒲公英,飘向四面八方却找不到着落点。
"姑娘。"低沉的呼唤从院外传来。
沈清清抬头,看见村长张大伯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脸上皱纹深如沟壑。老人佝偻着背,目光却锐利如刀:"可否借一步说话?"
屋内,张大伯接过烟姐儿递来的茶,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。他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后,声音压得极低:"清清啊,你这玄学术越来越好了,可也引来了觊觎之心。"
沈清清蹙眉:"张爷爷指的是什么?"
"村里人都说,你家传玄学书中藏有秘方,能治百病。"张大伯轻抚胡须,眼神凝重,"别说我多嘴,这几日来了不少陌生面孔,打听你的住处。"
他压低嗓音,面色凝重:"最让我担心的是王家。听说他们已经勾结了外人,打算对你不利。那王氏眼红你的玄学术,早就想找机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