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瑜叹了口气:"那阿福一定要跟着你,远远地保护着。"
沈清清点头应允。她取出一小包银子,揣在怀中,又用粉末稍微修饰了眉目,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富家公子。
"我走了。"沈清清对宋瑜说,"不必担心,我会小心的。"
宋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最终没有再阻拦。他知道,这个女子虽然柔弱,但内心却有着常人难及的坚韧。
春风楼灯火辉煌,门前车马不绝。沈清清远远地看着那富丽堂皇的楼阁,深吸一口气,压低帽檐,大步走了进去。
"这位公子,初次光临?"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迎上前来,眼睛滴溜溜地在沈清清身上转了一圈,却没看出什么破绽。
沈清清压低声音,装出一副富家公子的傲慢模样:"听闻贵楼有位珍珠姑娘,想请她出来陪陪。"
老鸨笑得愈发谄媚:"公子好眼光!我们珍珠确实是这春风楼的头牌,只是今晚珍珠已经有客人了。。。"
沈清清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,轻轻放在老鸨手中:"有些事,总是可以商量的。"
老鸨眼睛一亮,赶忙将银子收入袖中:"公子稍候,老身这就去安排。"
很快,老鸨领着沈清清来到二楼一个雅致的房间:"公子请在此稍候,珍珠姑娘马上就到。"
沈清清环顾四周,房间装饰精美,处处透着奢华。她坐在红木椅上,心中不免有些紧张。若是珍珠姑娘识破她的身份,今晚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推门而入,容貌艳丽,举止妩媚。这位就是沈清清之前在后院见过的珍珠姑娘。
"公子久等了。"珍珠款款行礼,声音如同黄莺出谷,清脆悦耳。
沈清清定了定神,压低声音道:"珍珠姑娘请坐。"
珍珠微微一笑,坐在沈清清对面,开始倒茶斟酒。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几分风情,显然是久经训练的结果。
沈清清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同情。这位看似风光的头牌,背后不知经历了多少辛酸。
"公子是初次来春风楼吧?老身说您出手阔绰,想必是哪家富商的公子。"珍珠边说边为沈清清斟酒,丝毫没有察觉异样。
沈清清没有接过酒杯,而是直截了当地说:"珍珠姑娘,我此来不为风月,只为一桩正事。"
珍珠一愣,随即露出了解风情的笑容:"公子说笑了,来春风楼还能有什么正事?"她凑近沈清清,幽香袭人,"公子放心,珍珠一定好好服侍您。"
沈清清猛地站起身,走到门前,将门闩上。这一举动让珍珠有些惊慌:"公子。。。您这是。。。"
"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"沈清清转过身,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女子的脸庞,"我是沈清清,不知珍珠姑娘可曾听过这个名字?"
珍珠大惊失色,后退几步:"你。。。你是。。。"
"看来珍珠姑娘知道我是谁。"沈清清逼近一步,"那你应该也知道,为何你的儿子沈绍,会被人教唆认我为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