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原来掐的是成木香?
萧启心里当即产生一股愧疚之情。
再看向成木香的时候,心里就多了一丝怜悯,一伸手,从书架子上取下来一只药膏,递给了成木香,自然而然的道:“这是秦菀亲手做的药膏,对于这种外伤十分管用,你试试。”
等话说完,他忽然一愣。
秦菀的药膏……
可是不多了。
但,该给还是得给。
萧启把药膏塞到了成木香手里面,在心里告诉自己,这是你欠她的。
成木香接到药膏的时候,有些发愣。
秦菀亲手做的药膏?对于萧启来说,应当很珍贵吧?结果却送给了自己,这说明他已经准备把秦菀放下了么?
成木香回想起昨夜里自己的遭遇,心里渐渐的肯定了这种猜测。
闻言她腼腆的笑了,把药膏握的很紧:“木香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萧启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既然受了伤,就回去休息吧,不用来服侍本宫了,本宫已经没事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萧启忽然感觉心头一松。
仿佛这些天来沉甸甸压在心口上的那块巨石,已经因为昨夜那一掐,而移开了。
他不会再失态,也不会再悲痛的像是要死掉。
他还是不会忘记秦菀,但是对于找到她的执念,已经没有了。
他度过了最开始的伤心,渐渐的把这件事放下了。
“殿下,妾身没事的。”成木香闻言摇了摇头,看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的道:“殿下,您就让我陪着您吧!您不知道,昨夜喝醉了以后,你有多么的可怕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可怕,那你还不躲开?”萧启问。
“我不怕。”
成木香昂着头道。
萧启看了看她的神情,忽然间笑了。
“你总是勇敢的,虽然脆弱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万千:“之前在猎场上,你能够不顾一切的扑过来救本宫,也是一片真诚之心,只可惜本宫当时误解了你,木香,谢谢你。”
说完,认认真真的看着她。
成木香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。
她低下头,芳心大乱。
好半天才摇着头道:“不,殿下,用不着,您不用道谢的,我是心甘情愿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因为太过羞愧,而讲不下去了。
但是萧启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成木香,果然跟成国公府二房的人不一样,或许,他可以试着接受。
让自己的心,不再如此痛苦。
“走吧,陪着本宫出去走。”萧启缓缓道,说完,便打算向外走去。
“殿下,等一下。”
成木香跟在后面,连忙伸手拿出一条与衣裳同色的柔巾,围在脖子上,刚好把脖子上的青紫痕迹全都遮挡住了。
萧启奇怪的回头看着她。
成木香有些无措的解释道:“太子殿下,妾身不想让外头的人看见……”
既然怕人看见,那刚刚为何还专门漏出来给他看?是怕他忘记昨天晚上的事情?还是怕他没有怜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