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皇后闻言若有所思。
“娘娘,男人惦记的,永远都是得不到的那一个。“王嬷嬷劝道:”您不如放手,就让那秦菀嫁进来!时日漫长,皇宫寂寂,有的是比死还要难堪的境地,而且一切都在您掌握之中了不是么?您有的是法子让太子殿下厌弃她啊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成皇后恍然大悟。
可是她还是不开心:“本宫不想让秦菀嫁进东宫!那样的女人凭什么染指本宫的儿子!她不配!”
“娘娘,她或许是不配殿下,但是现在最重要的,是殿下喜欢她啊。”
王嬷嬷苦口婆心:“您再这样逼迫下去,太子殿下就会更喜欢她了。”
“那怎么可以!”成皇后闻言立刻皱眉。
“娘娘啊,一个犹如花期一般短暂,陪伴太子没几天的女人,您何必斤斤计较呢?”王嬷嬷再劝:“给她一些甜头又何妨呢?”
成皇后到底没吭声了。
好久,她才勉为其难的开口:“好吧……“
……
承安伯府里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就在秦月凝与张侍郎之子张轩传出流言蜚语的第二天,一直未曾回府的秦二老爷,被赌坊的人押回来了——他一晚上,欠下了赌场五万两银票。
赌坊的人直接上门来要钱,在承安伯府门前吵吵闹闹,再一次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秦太夫人才从秦月凝的事情中走出来一些,结果,就听到了这个消息!险些没气晕过去。
“去,把那孽障哄出去!我没有银子给他还债!让二房的人自己还!”
“老夫人啊!救命啊!“
话音刚落,二夫人许氏就哭哭啼啼的从外头奔了进来,进门扑通一声在秦太夫人面前一跪,声泪俱下的道:“老太太!您救救夫君吧!那些追债的人说,今日拿不出钱来,就要把他的双手砍掉!”
“那你们还啊!你们二房不是很有钱么?”
秦太夫人忍住了把她一脚踹出去的想法。
“老太太,那只是夫君平日里的夸口罢了!哪里有那么多钱啊!”许氏哭哭啼啼的道:“再说来京城这么久,难道不用花钱么?再加上夫君赌博,我们带来的那些银钱基本上都花完了,如今是一两银子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我不信。”
门口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二夫人:“二伯母,你这么说,无非就是不想出这笔钱,想要把祖母的嫁妆讹出来罢了,又或者,你们眼见的留在京城无望,跟赌坊的人约定好了,讹诈一笔钱再走?反正左右就是盯住了大房的家产呗!”
这话,可谓是揭穿了二房的脸皮。
许氏哭声一顿,恨恨扭头,就看见秦菀与秦思兄妹俩大踏步从外头走了进来,神情凌冽。
“你们俩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许氏扭头,继续对着老太太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