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菀领着云雀紫苏远远的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调查,并不上前。
“小姐,他们会调查出彩环真正的死因么?”云雀低声询问。
“会的,只要张御史的手没有伸到京兆尹府,很快就会查清楚的。”秦菀肯定的道。
话音刚落,后院里便传来一阵惊喜的呼喊:“找到了!”
衙役与仵作当即朝着那边奔去,在伯府后院的一处院墙上,发现了一只脚印,并且那坐墙有攀爬过后的痕迹,衙役们小心翼翼的取证。
“昨天半夜,这个叫彩环的丫鬟,是自己翻墙进来,跳进水池里去,还是被人杀害以后跑尸在此……“
“这个需要仵作检验她真正死的时间了。”
秦菀朝着那边走过去,道:“早上我看过尸首,脖颈下一圈勒痕,还请仵作们仔细检查一下,她到底是死于水淹窒息,还是被人勒死,这个丫鬟早在几个月前就因为叛主求荣,被我撵出府去了,她后来进了张御史府,做了张家大公子的侍妾,到底因何而死,还请大人还我们伯府一个公道!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衙役们经验丰富,闻言客客气气的点头。
秦菀是当朝太子侧妃,又在太后的生辰宴上大出风采,衙役们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。
很快,衙役们调查完离开了。
承安伯府恢复了宁静。
秦菀松了一口气,回到福荣院里,结果刚一进门,就听到二叔一家在屋子里嚷嚷着说她是个祸害,要把她从族谱上除名。
“二叔,你确定要把我除名?”
秦菀大踏步走进去,似笑非笑的看一眼秦二叔。
这人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,里面灌满了浆糊么?竟然愚蠢成了这个样子!
“秦,秦菀,你把那些人都撵走了?”秦二叔没有想到秦菀这么快就回来了,顿时有些惊讶。
“对啊,走了。”
“你怎么办到的?”
秦二叔闻言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一旁许氏与秦月霜姊妹,也都纷纷扭过头来,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很简单,直接报官。”秦菀淡然道:“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没什么好可怕的。”
“荒唐!你怎么能这么做!”秦二叔闻言顿时勃然大怒:“咱们是什么人家!怎么能对簿公堂!到时候你自己去上堂啊!”
“对啊,我自己去。”
秦菀淡然点头:“二叔,我也没指望你去啊,今日闹这么大阵仗,二叔你跟二伯母在哪里呢?既然只是干吃饭不干活的,就给我闭嘴!”
“你!你不可理喻!”秦二叔气道。
他心虚的把头撇向一旁,才不承认他刚刚就是害怕了,所以才没有露面,把这么大的事情压在秦菀一个晚辈身上。
“秦菀!你怎么能这么说!”
许氏阴阳怪气的开口道: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!太子要是看见了,只怕第一个休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