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次直接送到急诊去,不要给我打电话,影响我休息。”
顾薛城知道她心动了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没有人能够对人民币不在意。
——
半个小时之后,傅榆斯的车停在了别墅门口,他抱着已经迷糊的宋栖秊火急火燎地冲进去。
顾轻蕴一阵无语,但还是穿上白大褂,拿着听诊器上去给宋栖秊检查。
边检查边问:“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发烧的症状?多长时间了?除了发烧之外还有什么情况吗?”
“大概两个钟,除了发烧外目前还没有别的情况。”傅榆斯对答如流,虽然如此,但还是很怨恨自己,没有最开始就发现宋栖秊的身体不适。
“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,心情不佳,加上近期换季,气温更换的比较快,普通的风寒感冒而已。”顾轻蕴收起听诊器,从边上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子一次性毛巾和一瓶酒精递给傅榆斯。
“我不敢随便给她使用退烧针,毕竟那都是抗生素。”已婚女性不能随便使用抗生素,“你给她用酒精擦拭手臂背部等位置,物理降温。”
说完,顾轻蕴就离开了房间,把空间留给爱妻心切的傅榆斯。在离开之前,还特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,穿着睡袍的他。
留下一句:“倒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。”她指的是,他穿着睡袍就出来了。
顾轻蕴离开后,傅榆斯将宋栖秊身上的睡衣脱下。白皙的皮肤上,还留着前几日放纵的痕迹。可此时,他心中再无旖旎想法,只想着早些让她退烧。
他将酒精稀释一些,抽出一条一次性毛巾,浸泡进去,又拿起来拧干,轻轻地在她的身上擦拭着。
约莫是过了半小时,她的体温开始慢慢下降。
“扣扣——”房门被敲响。
顾轻蕴拿着一套衣服,端着一杯水进来。
“我之前给我哥买的,干洗过没有穿过。”她把衣服丢给他,“好歹也是沉光集团的总裁,非要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。”
傅榆斯接过衣服,走进浴室更换。
顾轻蕴护着宋栖秊后背,把她扶起来,她意识开始清醒。
“我是医生,你张嘴喝口水。”她说着把水放到宋栖秊唇边。
宋栖秊听到医生二字,鼻息间传来消毒水的味道,张开嘴浅喝一口温水。
傅榆斯更换好衣服出来,顾轻蕴指了指门的方向,示意他出去说。
他点头,跟着她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