秊:“对的,我现在就在这里,你过来接我吧。”
F:“好,我现在过去。”
傅榆斯没有想太多,朝着那个地方走去。
走过去的时候,看到到处都支起画架,上方全都是油画,画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,那就是他自己。
抬眼就看到宋栖秊怀里面抱着一束花,满脸笑意地看着他。
“老公,生日快乐!”宋栖秊欢腾地扑到了傅榆斯怀里。
傅榆斯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一些呆滞,但双手还是习惯性地搂住了宋栖秊。
所有的油画都是他,每一个场景都是宋栖秊无意间的抓拍。但每一个场景里面的他都带着温柔,仿佛是因为有她的存在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,所以把自己的生日给忘记了,也不知道在我不认识你的那段时间里面,你到底经历了什么。我也不知道,在你那段荒芜的岁月里面,曾经有过什么样的绝望?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——傅榆斯,当我真正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,你就已经逃不掉了。我也是一个很偏执的人,我认定的我就一定要得到,如果我得不到的话,那么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毁掉。我不想我得不到的东西,得不到的人又重新在别人的手上。”宋栖秊抬眼看着傅榆斯,眼神里面是坚定和爱。
傅榆斯笑:“我从来就没有想过,要从你的身边逃离。”他接过花抱在怀里面,另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“我好不容易才从那段暗无天日的世界里面走出来,也不知道是积了多少辈子的福分,才得到了一个能把我世界照亮的天使。哪怕我明知那是深渊,我也不可能再跳出来。因为比起暗无天日,我更加想要我的世界光明。”
对于傅榆斯来说,宋栖秊就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,这束光照亮了他所有的黑暗。驱走了在黑暗世界里面所有的恐惧和害怕,带来了无限的温柔和爱。
“你不需要想着如何将我毁掉,你也不用担心,我有一天会从你的身边离开。”傅榆斯靠近宋栖秊的耳畔,“因为我根本就无法离开,离开你,我也活不了多久。既然明知如此,我又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呢?”
比起宋栖秊口中所谓的偏执,傅榆斯才是更加严重的偏执症。
他经历过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,在年幼时期的他心中种下了罪恶的种子,这么多年来所见到的所有,就像是给这颗罪恶种子营养的肥料。有了肥料滋养的罪恶种子慢慢也就生根发芽了,也就再也无法被销毁。想要连根拔起,却又做不到,想要任由它无限滋生,却又担心有一天会再也得不到控制。
傅榆斯曾经真的很黑暗,后来去当医生,就是想要通过治病救人的方式,给自己心里面一些解脱。也常常去做一些好事,为的就是给自己的内心了以慰藉。
宋栖秊牵着傅榆斯的时候,来到了沙滩布边上。摁着傅榆斯的身子坐下去,拆开蛋糕的盒子。
蛋糕上面画着两个小人,是宋栖秊自己亲手画上去的,是他们两个人,而且下面还写着他们俩的名字。
“老公,许个愿。”她说着,从边上摸出一个打火机,把蛋糕上方的蜡烛点燃。
蜡烛是心形的仙女棒,点燃的那一刻,稀碎的烟雾就腾空而起。傅榆斯双手何时闭上眼睛,嘴笑带着笑意。
宋栖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相机,找了一个非常好的角度,把这一幕拍了下来。
其实全程都是有录像的,只是她觉得这一幕还是拍下来会更好。
因为在她生日的时候,傅榆斯也是这么做的。这叫礼尚往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