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做了一千多斤鱼竿,耗费了太多了干柴,现在两家都已经快没柴烧了。
要知道,马上就要进入深冬了。
冬天生火取暖用的都是柴禾,他们这地方八十年代初可没有煤烧,都是烧柴的炭火。
不过因为大家都要砍柴,现在山里可不像后世那样到处都是木头可以砍。
这李家庄背靠的十万大山,外围基本都是被砍得光秃秃的,想要砍柴只能往大山深处走,砍了柴要往回搬又是一件费力的事情。
不过李兴当然不会搬湿柴回去,一担湿柴一百多斤,晾干之后只有五十多斤,肯定是搬干柴更加省时省力。
唯一需要担心地就是柴放在山里会有人偷。
进山砍柴的人多得很,不是只有他一家,有时候柴被人偷了也就白偷了。
不过李兴知道,他的柴现在没人敢偷。
他上次打了李大虎一家,已经打出了威名,他还在柴上做了一些特殊记号,要是真有人敢偷他的柴,他肯定要上门讨说法。
就连老张家的柴都因为李兴在,而放在了山里。
他们家没有儿子,以前可没有这个胆子,就算湿柴再重也得背回家去晾干。
不然肯定会被偷。
现在也算是沾了李兴的光了。
“这老张家也是好起来了,抱上了李兴这个大腿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就他们家三个女儿,以前哪敢把柴放在山里,被人拿走了也只能吃个哑巴亏,现在是不同了。”
“他李兴再怎么能打,也不过是一个人,有什么好神气的?”
有人背后议论道。
“一个人?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,他成立的副业队那几家现在都把他当财神爷呢!谁敢欺负李兴,你看那几家跟不跟他拼命!”
“……”
众人听到这话都沉默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又有人说道:
“看来以后得跟老张家走动一下了,李兴那小子以后多半要给老张家做女婿的,老张家那女儿天天找李兴呢!”
……
接下里十几天,李兴都是在砍柴,偶尔下的套子抓点野味,都做成了腊肉。
时间到了十二月下旬。
林业局要香鱼干交货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李兴提前一天已经跟林业局那边说好了,他把香鱼干送到大桥上,林业局的车路过就会把鱼干带走,跟车的还是林原。
“伯父,师傅,还有几个叔伯,要麻烦你们帮我这些鱼送到大桥上了!”
李兴直接喊来了几个人帮忙。
毕竟一千多斤鱼,他一个一趟肯定拿不了,分几趟就更麻烦了,没人看着很容易会被人拿走了。
张伟国是知道李兴这些鱼是给林业局的,张国富也知道一些,虽然没见过采购清单,但他觉得李兴不会骗他。
但其他几个人看到那些鱼直接眼睛都直了。
他们几个连连摆手表示这活干不了。
“兴小子,你要干其他事情,只管开口就行,但这投机倒把的事情我可不敢帮啊!”
“对啊!这要是被抓到怎么办?”
“这大白天的,你这……怎么说也等到晚上啊!”
几个人都是吓到了。
张伟国见状开口说道:“你别跟几位叔伯开玩笑了,快把采购清单拿出来,你都要把几位叔伯吓坏了。”
然后又安慰其他人道:“大家放心,不是让你们帮忙投机倒把,这些都是林业局要的东西,我们送到桥头林业局的车会拉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