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淑华,你这个疯子。”一脚将秦淑华踹开后,周砚辞赶忙看向郑逢时,和安娜一起查看着她的情况。
见郑逢时缓缓睁开眼,大口喘气的模样,周砚辞这才松开了眉头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赶到后脑勺一凉,随后听到秦淑华伤心欲绝的话,“周砚辞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哪点不好了?”
“你说你哪点好了?”周砚辞不急不徐的站起身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哭花了妆的秦淑华。
一句反问,让秦淑华怔住,手里举着的枪都快要拿不稳……
“从你骗我伤害了逢时,害的我们的孩子没了那一刻,我才醒悟过来,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!那时我就怀疑你了。”周砚辞冷冷的道,“你杀了我爷爷,又杀了我的孩子,还杀了你的父亲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,你觉得这样的你能招谁爱?”
“可我都是为了你……”秦淑华哭的声嘶力竭,“我杀了你爷爷是想你快点继承他的遗产,好来对付周顺丰。我杀了我父亲是为了让我们接手秦氏,而不是那个私生子秦冷辰霸占秦氏!还有,我的孩子不也被郑逢时害没了吗?你怎么不替我做主呢?”
“你是为了你自己的欲望。”周砚辞眯起好看的俊目看向她道。
“你胡说,我都是为了你。为了你,我可以放弃一切。而你呢?却要将我逼上绝路。秦氏如果不是你在暗中操作,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吗?”越说越气,秦淑华双手举枪,对准周砚辞道,“今天,不是郑逢时死,就是我们俩个死。你看着选择吧!”
郑逢时捂住酸疼的喉咙看向前方二人,惊呼道,“不要伤害砚辞……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她的话吐出时,很沙哑。这让周砚辞不自觉的心痛拧住了浓眉,“别傻了,这没有你什么事。安娜,照顾好她。”
“嗯。”安娜是现场最冷静的一个人,所以知道周砚辞心中有数,便朝他点点头。
“郑逢时你说你为了他可以什么都做,那么,你今天只要从这楼上跳下去,我便谁也不伤害!”秦淑华得逞的一笑。
闻言,周砚辞猛地睁大双眼,看着秦淑华道,“你这疯女人,想要逼逢时跳楼!”
气愤不过,周砚辞向前走了一步,秦淑华立马对着他的膝盖开了一枪,顿时,周砚辞吃痛的跪倒在地。
郑逢时看到这一幕,吓得赶忙爬起来,想要到周砚辞身边来,却被秦淑华喝止住了,“你跳不跳?不跳的话,信不信我下一枪就朝他脑门上来?”
秦淑华虽然说着狠话,可目光却担忧的看向周砚辞,她这一刻其实比郑逢时更心疼。
“别跳……”周砚辞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郑逢时,眼里满是担忧。
看着周砚辞拧紧的眉头,还有担忧的眼神,郑逢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放声大哭,“呜呜……砚辞,我不想你死。这几天和你在一起,我很开心很幸福……真的,我一辈子都没这么幸福过,我知足了。”
猛地走到楼顶的半米高的护栏边,看着楼下密密麻麻如模型的街道上的车,她眼一阵晕眩。
“逢时,你别做傻事!”
“逢时姐,秦淑华这是在逼你,她绝对不会伤害砚辞哥的……”安娜试图走过去,却被秦淑华使了个眼色,一个保镖立马走过去抱住安娜,不让她上郑逢时身边去。
“我不能拿你们的性命去赌秦淑华是不是有一点良知,我知道她没有。”郑逢时扫了眼安娜,就将目光移向焦急看她的周砚辞道,“砚辞,你说过,这辈子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,那么下辈子我不许爱上别人,要等遇到你在爱上你,我想我能办到。”
说完,郑逢时就在周砚辞和安娜惊呼声中闭上眼,往后倒去……
“不……”
“逢时姐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,周砚辞突然感觉眼前一白,脑海里闪现出许多关于和郑逢时在一起的画面。
有一张是他为郑逢时做人工呼吸的,还有在雪地里他脱下衣服抱住昏迷的她为她取暖的……
一时间,记忆如洪般的吞噬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