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天府哪个敢来应战?”
这话一出口,秦准河两岸的人笑得差点把桥震塌。
谁能想到江宁县居然派出个奶声奶气的小胖娃呢?
这场面,简直比戏台子上的闹剧还精彩!
邓铨急得直拍大腿骂娘。
他笃定陈安是成心使坏。
居然派朱雄英上阵应战?
要知道这朱雄英可是当今皇长孙,圣上和皇后捧在手心的嫡长孙,将来妥妥的大明江山继承人!
己方哪号人物敢真跟他硬碰硬?
就算自己撸起袖子上,难道还能跟未来天子叫板不成?
他求救的目光扫过李景隆,对方也是一脸苦相。
李景隆心里犯嘀咕。
论身份谁能比皇长孙金贵?
再说以什么名义上去较量?
朱雄英好歹是陈安的开山弟子,自己算邓铨的哪门子兄弟?
这烫手山芋只好抛给黄子澄和解缙。
解缙正摩拳擦掌,黄子澄却跟方孝孺等人一样,眼观鼻鼻观心装起了闷葫芦。
李景隆见状立刻点将。
“大绅贤弟,陈安那厮派个毛头小子来挑衅,咱们若大动干戈岂不正中他下怀?”
“贤弟你年纪最轻又聪慧稳重,这一战非你莫属,可敢与之一较高下?”
这番话堪称话术典范,既把解缙架到了道义高点,又暗藏激将法,还顺带戴了顶高帽。
对付解缙这种热血青年,这招百试百灵。
果不其然,解缙立马胸脯一挺。
“有何不敢?正好会会这伶牙俐齿的小子,看我挫挫对岸的气焰!”
说罢,他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石拱桥。
此刻的秦淮河,早已成了画舫扎堆的热闹场地。
这场比试早就传得满城风雨,两岸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连达官贵女们都把这当踏青消遣。
一艘护卫森严的画舫上,徐妙云正搂着儿子朱高炽直乐。
“短短几个月,雄英这孩子变化真大,以前病恹恹的,现在不光壮实了,人也开朗多了。”
旁边的妹妹徐妙锦撇嘴道。
“健康是健康了,但本性可没变,他在宫里就是个混世魔王,现在跟了陈安,行事更加没个规矩了,好在有圣上皇后护着。”
徐妙云好奇追问。
“他以前就这么调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