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奏!”
孔克表抱着玉笏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启奏圣上,大军得胜归来,按例论功行赏便足矣,如此隆重的迎接礼仪,规格过高,恐让武人滋生自满之心、骄横之气,于国并非长久之计,还望圣上明察。”
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咱只是去接咱的大将军,接那些为咱抛头颅洒热血的弟兄们回家,哪用得着纠结这些酸腐规矩?”
他抬手一挥,沉声道。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不许再啰嗦,退朝!”
话音刚落,朱元璋便起身离去。
朝堂上的武官们纷纷白了孔克表一眼,也果断拂袖而去。
李善长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身往御书房走去。
御书房内。
李善长呈上了徐达的军事秘奏。
朱元璋接过秘奏时,他偷偷瞟了一眼,盼着皇帝能当着他的面打开。
可朱元璋检查完蜡封印记后,便笑着说道。
“善长,你即刻返回中书省,牵头把礼部迎接的各项事宜打理周全!”
“传国玉玺失而复得,这迎接仪式必须尽善尽美,不能出任何纰漏!咱迎的既是劳苦功高的大将军,更是象征华夏正统的传国玉玺!”
稍作沉吟,他又补充道。
“还有,速速为咱筹备西安府之行,咱要携传国玉玺前往,拜祭始皇帝,彰显大明正统!”
朱元璋的语气温和,但眉宇间却满是肃穆。
李善长知道,这两件事都事关重大,特别是拜祭始皇帝,更是重中之重。
但他也听出了皇帝的逐客令,只好恭敬告退。
确认李善长离开后,朱元璋才小心翼翼地拆开蜡封,认真阅读起秘奏来。
秘奏的内容并不多,就几行字,却让他瞬间爆发了雷霆之怒!
门外候着的太监云奇,又一次被吓得掉了拂尘。
他还记得上一次被吓掉拂尘,是因为江浦县知县陈安的那封中秋奏疏。
莫非,这次又是因为陈大人?
正思索着,捏成一团的奏疏从里面砸了出来,堪堪擦过他的身边。
“特娘的!还真是天下奇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