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看我过得好,您脸上也有光彩,对不对?”
陈安笑着点了点头,可下一秒脸色突然一变,一巴掌从汪江头顶削了过去。
“好你个小子,竟敢算计到本官头上了!”
“我到一个地方你就纳一个妾,这算盘噼啪响得,漠北的王保保都得被你吵到!”
“别瞎猜了,我口中的惊喜,和你那点小心思根本不是一路的!”
挨了这一顿教训,汪江立马变得老实起来。
但陈安也因此犯了愁。
手下全是像汪江这样的忠实追随者,要是不能把他们忽悠明白,自己准备给朱元璋的惊喜根本没办法实施。
这难度,堪比忽悠老婆,找小三是为了她好!
陈安躺在马车里,闭眼琢磨着应对之策,没料到汪江又凑上来问。
“陈大人,我以前穷得叮当响,哪敢想纳妾?现在是日子滋润了,才动了这念头!温饱思**欲,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嘛!”
“不过,您都二十好几了,还单身一人,这究竟是为啥啊?就算是那些半截身子埋土里的老头,都还想着纳妾呢!您啥都不缺,咋就不着急?难道您……”
“难道您是有啥难言之隐吗?”
“不对呀!要是真有隐疾,您那两个专用牛奶洗手泡脚的丫鬟,每次从您房里出来,也不会是一副累得不行、却又痛又舒坦的模样啊!”
咚!
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,大街上的行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。
只见一个三十来岁、穿着绫罗绸缎的男人,被人一脚从豪华马车上踹了下来。
等看清被踹下来的人是县丞汪江后,大伙立马装作没看见,都收回了目光。
毕竟整个江浦县敢踹汪大人的,只有他们的陈大人!
按不成文的规矩,陈大人踹下来的人,活不扶、死不收,除非尸体占路太宽才敢处置。
更何况,大伙都知道陈安平时不爱动手,一旦动手,肯定是汪大人真把他惹急了。
其实陈安并没觉得汪江的话有多过分,只是懒得解释。
他不成婚,一来是还心心念念着小娥,二来是他嫌麻烦,本来目标就是被压入大牢,到时候拖家带口的,不是把别人给坑了吗?
至于那俩丫鬟,他早为她们留足了一辈子荣华富贵的钱财。
但自己的计划不能向他们透露,他还是得琢磨出一套能忽悠住众人,还能让他们干劲十足的说辞才行!
下午,县衙书房。
陈安把汪江叫了过来,开始了他的忽悠大业。
“陈大人,这就是您说的惊喜?”
汪江看完计划后,急得直跺脚。
“这哪是什么惊喜啊,分明是惊吓!你要是真敢这么干,脑袋绝对立刻搬家!”
“您可别再提什么欲擒故纵、抬高身价的鬼话了!莫非……你想造反不成?”
“您就算真要造反,那也得先让圣上冤枉你,让他落下有眼无珠的名声才行啊!您就这么直接来,从头到尾都是您的错,就算圣上杀了您,您都没道理可说!”
汪江急得连你和您都分不清了,还误以为陈安想要造反。
但这次陈安一点火气都没发,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解释。
终于,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下,汪江又被忽悠得服服帖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