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城,就见四处挂满了经幡,陈安咂舌。
“圣上为了这使者,可真是下了狠功夫。”
不过是个小国,搞得这么隆重,反倒会让对方越发自满。
此时,朱元璋正在书房里转圈,气得吹胡子瞪眼的。
“可悲!可叹!满朝文武几百号人,竟没人能解那吐蕃使者的难题,真当我大明朝没人了?”
马皇后正在刺绣,见他气成这样,放下针线叹道。
“重八,你昨天就发过脾气了,解不出就解不出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朱元璋回头,满脸憋屈。
“你说得轻巧!”
“那何锁西丰昨天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,再过俩时辰又要来进见,鬼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!”
马皇后绣着花,突然朝门口努了努嘴。
“瞧瞧!能给你解围的人来了!”
只见陈安和朱雄英风尘仆仆地被领了进来,连衣服都没换。
“陛下!”
“皇爷爷!”
俩人连忙跪地行礼。
“快起来快起来,别来这套虚礼!”
朱元璋赶紧把他们扶起来,急吼吼地问。
“你们听说吐蕃使者的事了吗?”
“重八,你这急脾气得改改。”
马皇后走上前,嗔怪地看了朱元璋一眼。
“俩孩子赶路赶得满头大汗,你不让他们先喝口水,倒追着问东问西,哪有当长辈的这样?”
说着,她给陈安和朱雄英各倒了杯凉茶。
俩人赶了半天路,早就渴坏了,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直到杯子见了底,陈安才松了口气。
“陛下,路上我已经听使者说了,不就是个鸳鸯扣吗?这玩意儿我能解开。”
朱元璋本来揪着的心一下子松开了,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。
“当真?”
“臣不敢欺瞒陛下。”
陈安说得斩钉截铁。
朱雄英在旁边看得发愣,心里直犯嘀咕。
师父啥时候会解鸳鸯扣了?
我咋不知道?
“太好了!真是天助我也!”
朱元璋乐得直搓手,扭头对旁边的内侍喊。
“快把那吐蕃使者何锁西丰请来,咱要让陈县令露一手给他们瞧瞧!”
内侍刚出去没多久,门外就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,带着蹩脚的中原话。
“听说你们有法子解鸳鸯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