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王坐在正坐上,吩咐身边的侍女道:“请王妃更衣,就说岳丈大人来访,要求见王妃。”
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祁雄,补充道:“和王妃说,岳丈大人说他同意。”
小丫鬟得了命令,片刻不敢耽误,急匆匆地离开前去通报。
隐匿在门后的夜莺,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不好!
祁雄叛变,他要赶紧将这个事告诉影子大人和皇后娘娘!
夜莺转身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无念与怀王对视了一下。
只要怀王点个头,夜莺出不了王府的大门。
但是时间悄然流逝,怀王还是没有表态,无念便知道了怀王的态度。
其实他也是不忍的,毕竟当年她和自己一同服侍殿下还是有情分在的。
只是她选错了路,就算真的走到鱼死网破的那一天,也怨不得别人。
外面的日头稍移。
祁雄本就身体虚软,现在更是如软脚虾一般有些站立不住。
“桔儿怎么还未派人传信来,殿下要不在派人去催一催吧。”
怀王端起茶水不紧不慢地呡了一口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本王都不着急,侯爷急什么。”
祁雄现在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就算是身体已经微微颤抖,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强撑着。
度日如年的又过了片刻,小丫鬟终于传来信来。
一行人又跟着急慌慌朝着关雎苑走去。
一路上祁雄再次感慨这王府真是气派恢宏。
震撼程度让他恍惚之中回到了自己还是一个卑贱的看门小兵,第一次踏入护国侯府时是那样的局促、不安。
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姜若灿,犹如凡人窥探到了天宫一角,他的仅有的那点自尊被击碎得体无完肤。
曾几何时他自以为这侯府就是人间至极品。
入地侯府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浅薄如同一粒浮游见青天。
祁雄再次见到自己的这个女儿,她端坐屋内,光彩照人比当年她母亲更胜三分。
慵懒的语气从珠帘那一段传来。
“父亲可想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