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霉,陈锋高兴啊!
再加上他和李善长关系早已僵化,当初看完足球比赛后,李善长对他百般弹劾,两人彻底撕破脸。
要不是李善长告老还乡,去凤阳督造皇城,留在京城少不了一番争斗。
所以,李琪倒霉陈锋说不上多幸灾乐祸吧,但也心情不错!
朱英娆见状,哭笑不得地摇摇头:“你呀,还真是记仇。”
陈锋耸耸肩,装作听不懂她的话。
朱英娆也不再多说,转而道:“不过父皇倒是很欣赏李琪现在的样子,说他变得踏实稳重,堪当大任。
母后也说,李琪成熟了不少,虽然晒黑了,但男人黑点反而更显阳刚之气。”
说这话时,她不自觉地瞥了陈锋一眼。
陈锋一愣,脸色微微一僵:“你什么意思,我太白净了,看着太阴柔文弱?”
“没有没有!”朱英娆连忙摆手,“你一点都不文弱,特别有男子气概!”
说着,她下意识地扭了扭坐在陈锋怀中的身子,察觉到身下有些异样,硌得慌,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陈锋连忙按住她,轻咳一声:“别乱动。”
朱英娆不敢再动,扭过头假装欣赏外面的风景,可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的羞涩。
陈锋强压下心中的躁动,思绪却飘向远方。
最近一两年,自己的出现让淮西勋贵势力大受打击。
胡惟庸丢了宰相之位,李善长也告老还乡,没了主心骨的淮西勋贵们如同一盘散沙,日子愈发艰难。
前段时间,陆仲亨、唐胜宗等人曾找上门,想和自己合作,被他几番敷衍后便知难而退。
但他心里清楚,这些人绝不会轻易放弃权力。
这次李琪归来,一旦和临安公主成婚,李善长、冯胜等淮西勋贵的核心人物势必会回京。
他们会不会趁机搞些小动作?
这个问题,让陈锋不得不防。
毕竟这些人若在李善长和冯胜的带领下狗急跳墙,起兵造反,就算是朱元璋,恐怕也得费一番周折。
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自己得找机会提醒老朱才行。
毕竟,陆仲亨、唐胜宗、朱亮祖这些人,在历史上可都有造反的前科。
虽然这个时空还没发生,但谁也说不准,历史的轨迹会不会悄然发生改变。
要是他们打着“清君侧”的旗号,把自己当成皇帝身边的“奸臣”来讨伐,那自己可就危险了。
就在陈锋思绪万千时,体内躁动的血气也渐渐平息。
朱英娆察觉到身下的异样消失,扭头看向陈锋,见他眉头紧锁,一脸沉思的模样,忍不住问道:“你怎么了?在想什么呢?”
陈锋回过神,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信任我!”朱英娆有些委屈,小嘴撅得老高。
陈锋连忙赔笑:“真没什么大事,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不好的念头,都是瞎想的,不值一提。”
朱英娆却指着他,一脸笃定:“肯定是担心有人要害你!”
陈锋有些惊讶,没想到她一下就猜到了。
朱英娆一脸得意:“其实父皇和母后早就想到这些了,所以大姐和李琪的婚礼,不会在京城举办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陈锋眉头微皱,有些不解。
“你真笨!”朱英娆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,“只要不在京城办婚礼,那些勋贵就不用回京,他们想联合起来搞事情都没机会!”
陈锋惊讶地看着她,眼中满是赞赏:“公主何时变得如此聪慧了?”
“讨厌!”朱英娆娇嗔道,伸手捶了捶他,“我一直都很聪明好不好!”
陈锋连忙求饶:“是是是,公主聪慧过人,一直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