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还对着陈锋眨了眨眼。
陈锋自然聪慧过人,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,当即点头道:“那多谢魏国公指点,等回去我定然酿几坛好酒送来道谢。”
“哈哈,那可以,我最喜美酒!”徐达顿时喜笑颜开。
“咳咳!”不想,徐妙云却轻咳一声,瞪了眼自家父亲徐达,然后对陈锋微微摇头,轻声说道:“忠义伯的好意妙云替父亲领了,但父亲身体不好,留下顽疾,不易喝酒,酒就不要送了!”
“妙云!”徐达不满地叫了一声。
陈锋这才想起,历史上记载徐达患有背疽,不能饮酒,也不能吃热性发病食物,当即拱手道:“那好,我就不送酒,倒到时送魏国公一个小惊喜,想来,魏国公定然会喜欢的!”
徐达虽然对没有好酒有些遗憾,但闻言也不禁心生期待,笑呵呵地点头道:“期待你的礼物!”
“对了,回去后可以找几个石锁来练力,你虽有一副天生的好身板,但却没得到开发,全身都死板得很,需要运劲化开浑身筋骨肌肉。”
陈锋认真颔首:“好,谨记魏国公教诲!”
说罢,陈锋带着朱英娆以及那株珍贵的辣椒幼苗告辞离去。
当然,离去前陈锋还是问了徐妙云一句关于辣椒的来源。
可惜,徐妙云无奈地表示没人知道,当时采购的下人已经离开了魏国公府。
不过,她还是答应会帮陈锋密切盯着找到辣椒幼苗的地方,等一有新的辣椒幼苗出现,就会派人送去给陈锋。
陈锋自然是万分感谢,这才与朱英娆一同离去。
看着陈锋与朱英娆消失的身影,徐妙云扭头看向徐达,好奇地问道:“爹,你今日雅兴不错啊,居然还指点起这位陈驸马习武,是不是公主特意请求,爹你不好拒绝?”
“不过还好爹你没拒绝,不然也不会发现陈锋是个习武奇才!”
徐达先是一愣,随即面色古怪地看着徐妙云,问道:“闺女你以为是公主求我指点陈锋的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徐妙云眼神一闪,心中闪过一个不敢相信的想法。
徐达哈哈一笑,摇头道:“当然不是,是你爹我主动要教授陈锋习武的。”
“啊?”徐妙云惊诧出声,满脸不可思议,“爹你…”
徐达眯起眸子,认真地说道:“别惊讶,一来嘛,是惜才之心作祟,见到如此好的习武苗子,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浪费了。二来嘛,自然是为了交好陈锋,此人不一般,非常不简单,趁早交好,对魏国公府有利。”
徐妙云这下子真的惊讶了,问道:“爹如此看重这陈锋?”
徐达看向徐妙云,轻笑一声:“妙云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徐妙云沉吟少许,缓缓说道:“虽是第一次见陈锋,但从其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,是个心思深沉、有城府之人……”
“当然,从其做的那些大事来看,此人又是个能力极强之人。”
“而从其突然得陛下看重,委以重任来看,此人必定有不凡之处,让得陛下都如此器重于他。”
徐达笑了:“那不就结了,如此人物,难道不值得我看重,不值得趁早结交吗?”
徐妙云眸光闪烁,随后轻轻颔首:“应该的…但父亲有没有想过,如此妖孽的一个人将来会如何?”
“爹你也要想想其中利弊,此人是否能一直走下去,而不是如那昙花一现,刹那绽放,又刹那凋零!”
“另外,陈锋得罪的人实在太多,爹你要交好于他,必然也会引起那些记恨陈锋的人的不满。”
徐达继续眯着眸子,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,说道:“不必担心,陈锋长久不长久无所谓,只要他还站在如今的位置上,那对魏国公府就是好的。”
“至于得罪人…呵呵,不遭人妒忌是庸才,这恰恰证明其是人才。”
“我徐达又会怕谁?只要陛下不动陈锋,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动他呢!”
徐妙云思索片刻,便也点头赞同:“爹所言有理,女儿想想,也觉得此人值得交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