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情到深处,干柴烈火,要是没把持住可怎么办呀?”
朱英娆听了,小脸先是一红,随后挺了挺胸,轻咳一声,故作矜持地说道:“本公主倒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……陈锋也不是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人……咳咳,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那本公主就勉强原谅你吧!”
翠儿一脸茫然地看着青竹,总觉得青竹说的话有些不对劲。
明明平日里都是自家公主更主动一些,驸马爷一直都很克制。
青竹察觉到翠儿的异样,连忙给她使了个“嘘”的眼色。
傻丫头,虽然事实如此,但这种话可不能说出来啊!
要是让公主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,肯定会大发雷霆的。没看到公主现在心情已经很不好了吗?
翠儿虽然单纯,但并不傻,很快就明白了青竹的意思,赶紧闭上嘴巴,不再多说一句话。
青竹暗暗松了口气,生怕这个傻丫头一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朱英娆其实也不傻,矜持了一会儿后,很快就反应过来青竹是在故意哄她开心。
但她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了,随他们怎么想吧。
自己对驸马亲近一些、主动一些又有什么错呢?
当初母后看上父皇的时候,不也是很主动吗?
怎么到了自己这儿,母后就看不惯了呢?
用陈锋的话来说,这就是……就是“双标”!
没错,就是双标!
朱英娆在心里暗暗抱怨着。
不过,她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,
回到客栈,朱英娆转而向青竹询问起另一件事:“青竹,我大姐临安公主与李琪的婚事是不是有变故了?”
青竹看了一眼自家公主,心中暗想,这种皇家机密,公主怎么来问我呢?
但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回答道:“听临安公主的侍女小桃提过一嘴,临安公主与李驸马的婚事改在京城举办了…听说是陛下的意思!”
朱英娆轻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我是说,李琪是不是不想娶我大姐了?
毕竟,四哥在凤阳烧死了他二叔李善信,现在李家人对我们朱家可以说是恨之入骨,李琪得知这个消息后,怕是也对我大姐心生怨恨,不愿意娶她了吧?”
青竹心中猛地一紧,连忙摇头说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……”
这时,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翠儿怯生生地开口道:“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李琪李驸马曾入宫向皇后娘娘提出退婚……
但被皇后娘娘拒绝了,还被严厉斥责了一番。
李驸马离开的时候,脸色非常难看……那天我刚好撞见了……后来消息传到临安公主那里,公主知道后伤心极了,听说哭了好久。”
青竹听了,神色顿时一怔,连忙给翠儿使眼色,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。
翠儿这才反应过来,吓得赶紧闭上了嘴,心中满是害怕。
朱英娆听了,也感到有些意外,但很快就镇定下来,看着她们安慰道:“没事,这里也没人听见,就算听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翠儿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青竹则是笑了笑,突然说道:“公主……我听说这件事还和陈驸马有关呢!”
“嗯?”朱英娆挑了挑眉,疑惑地问道,“这件事和陈锋有什么关系?”
青竹组织了一下语言,缓缓说道:“据说燕王殿下之所以能够获救,是因为陈驸马写信给凤阳知府铁铉,告知了燕王殿下的行踪。
随后,铁铉带人前去寻找,刚好在半路遇到了李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