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观脸色涨红,指着陈锋:“异端…异端…你这是大逆不道,你这是要掘我儒家学问,圣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
陈锋撇嘴:“魏祭酒不妨去山东曲阜看看所谓的圣人后裔,有当代大儒的孔家是何模样?看看他们有没有侵占百姓良田,视曲阜百姓为孔家奴仆?难道你眼中的圣人便是这个样子的吗?”
“你…混账,巧舌如簧,诡辩,你这是诡辩!”魏观气急。
还想再骂,朱元璋皱眉:“好了,此事不必多提,便按驸马陈锋所言这般对国子监进行改革…”
见魏观情绪激动,朱元璋声音微冷:“不要让咱说第二遍,两月咱看不到国子监的变化,唯你是问!”
魏观被冰冷的话语迎头浇下,清醒了大半,脸色变换一阵只能答应。
心中对陈锋的不忿到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地步。
看得陈锋嘴角抽搐不已。
自己到底拿这些人如何了…一天天的!
魏观走了!
陈锋对着朱元璋摊手:“这下陛下满意了吧,我真成孤臣了,所有人都看我不顺眼!”
朱元璋哑然,拍了拍陈锋:“知道你小子受委屈了,但为了大明,忍忍就过去了!”
陈锋翻白眼:“我发现了,我来一趟大明,就是为了给你老朱背锅…什么狗屁倒灶的锅都被我背了。
就这次裁撤宰相…艹啊…老子都说了裁撤宰相有弊端,是你一心要裁撤的。
结果所有人都以为是我蛊惑你裁撤的…记恨于我!艹啊!”
“哈哈哈!”朱元璋大笑,笑着笑着就有些不好意思,安慰道,
“此事你不必在意,也不是所有人都记恨于你,比如六部尚书,咱裁撤了宰相,设立政务司,他们的官位、权利都得到了提升。嘴上不说,但心里还是高兴的,还是记你陈锋好的。”
陈锋摇头不想说什么了,忽然想起什么,好奇地看向朱元璋:
“对了,说起裁撤宰相,陛下准备如何处置胡惟庸?
另外,胡惟庸得知后又是什么表情?”
朱元璋得意,先是来了句:“咱早就撤了他的职务啊,所以没必要处置啊!”
说罢,朱元璋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:“至于胡惟庸得知后是什么表情?大概是‘心悦诚服’吧!”
“咳咳咳!”
陈锋差点呛死,好一个‘心悦诚服’!
不愧是朱元璋…真不要脸!
…
而此时的胡惟庸府上,胡惟庸不复以往的从容,反而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,仰头望着屋顶发呆。
而他这种状况从朱元璋下诏旨后便持续到现在了。
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如何想的?
若陈锋见得,或会安慰:哥们,差不多行了,该满足,这一次起码没死得很难看,没落得株连万人之下场。
可惜二人心思,终究隔着重重宫墙。
陈锋不知胡惟庸心思,胡惟庸也不明陈锋所想。
历史轨迹在这一刻再一次发生了偏转,朝着另外一个未知的方向狂奔。
未来胡惟庸究竟会如何——一切都有可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