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他居然设计害他去死……
更何况,叛国之罪,不可饶恕!
慕容君昊死死咬着牙齿,高高扬起长枪,就要对着陈深的头颅砍下。
“君昊且慢!”陈深泪涕横流,大声恳求道;“将军,您先听臣将事情原委道尽,再做定夺!”
“讲!”
“将军,您可知,大晟已经停下对我们慕容军粮草的供应?”
关于后勤和皇城的探子,一直都是由陈深来管,所以他慕容君昊这些并不知情。
“奸臣徐成上位,蛊惑幼皇,在皇城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……”陈深继续道。
“这些我怎又会不知?”慕容君昊想起丞相徐成就一阵火气。
“将军,皇城的探子告诉我,他徐成要造反了……现如今他暗中的势力已经到了一种极其强大的地步,能制衡他的就只您手中的慕容军。”
“他断绝我慕容军的粮草,此举就是为了铲除他登基的最大阻碍啊将军……”
“君昊啊……”陈深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们投靠大寇国吧!大晟要断了我们的活路呀!我此举,也只是想要百胜将军的慕容军能够活下去……”
慕容君昊眉头紧锁,沉默良久后看向床榻上捂着胸口的女人:“这是何人。”
陈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你也没有必要对我隐藏什么。”慕容君昊轻声道。
“她是大寇国的奸细……”
陈深话刚落下,慕容君昊持枪的手一抖,陈深的头颅顿时抛飞而出。
那女人顿时尖叫出声,但下一秒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。
因为一柄长枪已经贯穿了她的胸口。
慕容君昊上前抽出长枪,甩干净枪身沾染的血迹,转身一头扎进雨夜,往自己的土瓦房走去。
二十岁的年纪,能够稳坐将军这个职位,靠的可不只是他姓慕容……
回到土瓦屋内,已经有人为他备了温热的洗澡水。
他褪去身上破碎不堪的军甲,胸口那道狰狞的刀伤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看向伤口,眼帘微垂。
强忍痛苦清洗包扎后,他坐到床榻上。
也就是在这时,沈秋月开始能够看到他慕容君昊身处的空间。
慕容君豪咳嗽两声,吐出一口猩红的血液,胸口不断传出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他知道自己的命已经走到了尽头……
可他死了,徐成再也没有人可以制衡,若是被徐成上位,他大晟千年的传承,四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疆土,六千万百姓就全都完了。
他想起那枚符箓。
想起赐予他符箓的存在。
事到如今,怕是只有她能够救自己了……
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他的胸前出现了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药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是您吗?这丹药是您用来救君昊的东西吗?”
沈秋月也在这时发现自己空间内少了的那枚疗愈丹,到了慕容君昊那里。
“是我……但我只是一个小修士,你不用对我这样的,而且那丹药也不算是太贵重的东西。”沈秋月有些受宠若惊的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