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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不在场证据（第5页）

“你心里有愧疚吗？”

“是的。她比我大，所以很照顾我。她人很好，对我也很好。像个大姐姐，我那时很依赖她，要是一天看不到她，就不去吃饭。”

“你觉得你们之间，是爱情吗？”

“是吧。只是爱情里面，肯定有一方付出多一点，一方少一点。”

“你是少的那方？”

“是的。但她不介意。她是我的老师，更像是人生的老师。我对她除了爱，还有尊敬。很多复杂的情感汇集在一起。那是我第一次谈恋爱，所以不太成熟。”

“后来你们分开，是因为舆论的压力吗？”

“家里人知道以后，每天都在劝我。时间长了，我也意识到了我们之间年龄的差距。我发现我一无是处，是一个出了事以后什么也做不了的孩子。作为男朋友，我应该保护她，可是我什么都改变不了。所以那时的我，越来越沮丧，我不恨反对我们的人，我只恨我自己的无能。”

“因为意识到你给不了她任何的安全感，所以你才放弃了她吗？”

“算是吧。我很自责，尤其是她被辞退之后，是我害她失去了一切。所以就更不敢去见她了。”

“连一句分手的话都没有说过吗？”

“是的。没有说再见。”

“惋惜吗？”

“初恋都会很苦涩吧。毕竟，我现在已经不年轻了，再回头看那件事，多少会觉得自己幼稚。”

“杜春融被李校长开除之后，曾扬言报复。你知道此事吗？”

“我听说了。学校的人很多都听说了。”

“你最后一次见她，她跟你说过什么吗？”

“她说她不怪我，也不怪我的父母，她只怪李校长。她认为，李校长开除她，是给整件事做了定性。这种做法，等于是直接向外界宣布，都是她的错，是她缺乏职业道德，是她勾引男学生。她说她彻底被他给毁了，她身败名裂，以后也不能再当老师了。”

“杜春融后来对李校长有没有做过报复的事？”

“没有。后来我回过学校，去参加活动，还见过李校长。他谈及了杜春融，李校长说，如果再让他选一次，他依旧会选择开除她。他唯一感到惋惜的，是当时分别的时候闹得太不愉快了，很多话没有来得及说。他还说，他们之间可能算是永别了，因为再没见过她了。自然也就没有发起过任何的报复行为。”

“你认为杜春融可能报复李校长吗？”

“可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是一个很容易记仇的人。她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大姐扇过两巴掌，她到现在还记得。不过她没再找过李校长，可能是想彻底远离舆论的风波吧。”

安晓峰点头，又问：“你对李校长印象怎么样？”

“没什么印象。那个时候，只是觉得他太固执了吧。同学们得知他要开除杜老师以后，不少人要求他收回成命，想要挽留杜老师，可是他完全没有理会学生们的意见。”

“好的，就到这儿吧，不耽误你工作了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

“还有事吗？”

“我想问问，李校长他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“我们警方会对外公布的。”